“哦”
老太太這才明白過來,不然怎么說住的近一些,又扯到津門去了。
“你們哥倆兒聊,我給孩子洗澡去”
她是不知道老彪子為啥找了個津門的對象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了個女學生,她就知道這孩子打小兒說話就不靠譜兒。
所以嘛,她自覺的就沒往下問,只覺得再問下去都是廢話,老彪子再回答不來、編不下去了,可不就尷尬了嘛。
等老太太抱著孩子走了,老彪子不客氣地拿了盤子里的半個香瓜,掰開了往嘴里就送。
他可不知道客氣和羞臊怎么寫,絲毫沒有在意李學武懷疑的眼神。
“我真有對象她真是津門的,我說的是中戲”
“說正事兒”
李學武懶得管他的感情事了,擺擺手示意他接著點兒茶幾的抹布,別吃的哪都是。
老彪子咧著血盆大口吃著香瓜,嘴里解釋著他打聽到的內容。
“那些小崽子玩嗨了,都分鄙視鏈了,看學校、比出身,哪個聽著牛,哪個能打,哪個就牛嗶”
老彪子三兩口吃完半個瓜也沒再去拿,只用抹布擦了擦手,嘴里繼續說道“他們為了啥啊,他們懂個啥啊,還不是為了那么點事兒嘛”。
“我借著以前的關系跟個小組織聯系了,那里面的小崽子都是東城這邊的,最多的就是你們單位的了”
“第一天他們頭兒就跟我套話兒,說認不認識東城這邊的關系,我提了分局,他自己說的他兒子就在”
“那天他跟我要酒,還要訓練衫和臂力器,我都應了他,不過沒一起給”
老彪子絮絮叨叨地解釋著,見著秦京茹從餐廳里出來還把聲音降低了些。
“他要酒我就先給的酒,不過我還留了個心眼兒,送酒的時候可著晚去的”
“你猜我看著啥了”
“姑娘”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配合著老彪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怎么知道”
這次輪到老彪子詫異了,好像李學武能掐會算似的。
李學武撇了撇嘴角,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隨即說道“因為你一說到姑娘兩眼就放光”。
“真的”
老彪子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好像眨眨眼就能把色瞇瞇的光給遮蓋似的。
“你這么一說我可得注意點了,這么明顯嗎”
“說正事”
李學武放下茶杯后再次提醒了他一句,大胸弟就這點不好,說話特別容易跑題。
老彪子這回也不敢正面看李學武了,一邊說著一邊眨著眼睛,恨不得現在就有面鏡子在自己眼前,好看看自己眼睛里到底有沒有那種光。
“不是一個姑娘,是十幾個姑娘,跟那些小崽子們摟摟抱抱的在屋里晃悠著”。
“跳舞呢吧”
李學武耷拉了眼皮解釋道“這個不算什么,算是一種正經的交際活動,俱樂部里都跳這個,毛子那邊傳過來的”。
“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