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過利令智昏的,就沒見過禍令智昏的,王敬章今天拜訪了好幾位領導,不是吃閉門羹,就是吃冷哈哈。
“前車之鑒啊”
李學武感慨著說了一句,隨后對著沙器之說道“他把自己的優勢玩成了劣勢,用最不擅長的能力去辦最艱難的工作,貪心不足蛇吞象,后果就是這樣”。
指揮車到了海運倉一號門前,李學武拿了自己的包對著兩人擺了擺手,便往院里走去。
看著秦京茹望著自己,李學武好笑地問道“看我干啥有約會”
“那個”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周說好的,這周去爬山”。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看著秦京茹有些無語了,問道“你從小就在山里生活還喜歡爬山”
“是他要去爬山的,我都說不去了”
秦京茹的解釋有些無力,說到最后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你們要是不嫌累都隨便,年輕人玩的就是個刺激”。
說完也不等秦京茹再說,人已經拎著包往屋里走了,走了幾步又對著關大門的秦京茹提醒道“今晚和明天沒事,明晚家里來客人,你想著準備啊”
“知道了”
秦京茹應了一聲,看著李學武的背影撅了撅嘴,嘀咕道“刺激年輕人”
說完這句好像想起什么了似的,又白了屋門口一眼,嘀咕道“說的你好像是個老頭子似的”
明晚有客人這件事在今早的飯桌她就聽說了,是顧寧的弟弟要回來了,說是從羊城回來的。
對顧寧家她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以前在京城住,后來不知怎么的又搬羊城去了。
以前顧寧的嫂子也在對面的醫院班,現在也調走了。
老太太對她說過,顧寧在京城沒別的親人了,不能委屈了。
誰敢給顧寧委屈,高傲的白天鵝一般。
以前不太了解,在李學武這邊工作了兩個多月,她還是看出顧寧的一些性格來。
孤傲不合群,應酬好像坐牢一般,就喜歡一個人在樓坐著看書。
即便是下了班回家,老太太抱著孩子在客廳坐著她也是不愛說話的。
這顧家的大小姐都是這副脾氣,那顧家的小公子又是個什么脾氣
秦京茹自然不虞她在這兒受了那個小公子的氣,只想著那人來了不要耍脾氣才好,實在不行跟顧寧一個性格也能受得了。
秦京茹一進屋便見著老太太和顧寧已經拎著包,抱著孩子往出走了。
“這么快啊”
秦京茹知道老太太心急回家,笑著接了老太太手里的包,幫著送去了車。
李學武還在樓不知道干什么,顧寧要去開車庫門卻是被老太太攔住了。
“等著,你別伸手了,等他下來”
“就來了”
李學武的聲音從門里傳了出來,在門口換了鞋,撿了墻掛著的車鑰匙便往出走。
“家里來電話了”
“沒來電話也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