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傻柱穿著花布圍裙坐在了李學武的對面,壞笑著說道“這話要說也對,也不對”。
說完大臉往前湊了湊說道“要是景副廠長請客你自然是沒人緣,可今天是李副廠長請客啊,你別不是逗我玩呢吧”。
“呵呵,人家請的都是領導”
李學武嘰咕嘰咕眼睛道“我還不夠級別呢”。
“胡扯”
傻柱一梗脖子,挑眉道“保衛處一把手,紀監副書記要是都不夠”
瞧見李學武要拿茶杯砸他,傻柱立馬止住了話頭,嘰咕著眼睛笑道“我這不夸你呢嘛,伱看你,誰去了我還不知道”
說完見李學武放下茶杯湊過去笑著挑眉問道“今晚什么局兒,我可見著程副廠長也在呢”。
“反正不是鴻門宴”
李學武輕笑一聲,沖著從廚房出來的雨水招招手道“妹子,來壺茶”。
“跟誰叫妹子呢”
雨水翻了翻白眼嗔道“我比你大,你得叫姐知道嘛”
李學武點了點頭,從善如流地再一次說道“好的,大姐來壺茶”。
這會兒輪到雨水皺眉頭了,嘴里動了動,扭身往西屋去了。
傻柱晃了晃腦袋,看了兩人幾眼,心里又開始不得勁了。
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叫
“瞅啥呢”
李學武一回頭看見傻柱瞪著大眼珠子在盯著自己,一副懷疑模樣,跟斗雞眼似的。
傻柱撇了撇嘴,再拿廠里那些事逗殼子的心思都沒有了,他牙又開始疼了。
“你癔癥了”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伸手掀開了桌上的茶杯,等著雨水的那壺茶。
傻柱盤著胳膊拄在桌子上反了一嘴道“你才癔癥了呢”。
說著話看了看西屋的妹子,又對著李學武問道“你說雨水為啥不找對象呢”
“你問我”
李學武看了看傻柱,道“你跟你妹子是仇人啊還是你倆隔著十萬八千里啊自己不會問她你問我”
說完扭頭看向西屋的雨水,大聲問道“雨水唔”。
雨水聽見李學武的喊聲回過頭只看見自己哥哥捂著李學武的嘴掙扎著不讓他說話。
“干啥”
“沒事,催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