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李學武要求他做的,算是給未來發展打下一個基礎了。
沈國棟沒啥大學問,寫字和算數不成問題,管著收廢品的業務綽綽有余。
可他也就這么點追求了,想的也是小富即安,有飯吃,能飽肚子就得。
倒是李學武收拾了他兩回,告訴他不想干就撤股,給他的房子也收拾好了,到時候給他找個工作,跟小燕過安穩日子去。
還別說,李學武這么一收拾他,他還真就想這么干了,不過回去跟小燕一提,小燕兒卻是不干的。
上班哪有現在賺錢啊,也沒現在這么充實和舒服啊,給單位干活,上面有領導盯著,下面有同事擠兌著,誰知道能活咋樣啊。
跟著武哥干事業,別的不說,這錢財上面可沒虧了他們,在門市部更是跟自己家里一樣,心情好,掙的多收入多,她可不愿意去外面受氣去。
小燕見他沒個理想的樣子,還說了,不指望等他們結婚的時候能有武哥的排場,但家里總得有個帶響的。
這可把沈國棟給為難住了,帶響的,他倒是想給小燕準備一箱炮仗了,可他怕小燕不讓他回家。
啥是帶響的,汽車唄,左右不能是破自行車,卡拉卡拉響的那種。
這個時候誰家敢想結婚的時候家里能買小汽車,干部家也不敢想啊,他就知道小燕在為難他。
可小燕說了,你不敢想,可武哥都做了,回收站以前有小汽車
現在還不是一臺嘎斯69小貨車,一臺大卡車,就是武哥家里還有一臺威利斯呢。
沈國棟想說自己不能跟武哥比了,可跟武哥打聽了,那威利斯軋鋼廠也在賣,一臺成本價才不到一千塊錢,他攢幾年也是能買的。
小燕兒歲數還小呢,到結婚還得三四年,這帶響的還真就不是難題。
分紅
沒有的,武哥說了,短時間別想著分紅了,未來還得投資呢,暫時都不缺錢,只領工資夠過活就行了。
所以他現在只能指著工資過活,好在是大宅子有呢,衣食住行都在這邊考慮著,他上班干活就行了。
日子有了理想,也就有了奔頭,他再也不敢跟武哥提找個班上等退休的事了。
有了上進心,在業務管理上也就上心了,把破爛業務全都接手了,可給老彪子輕松了好多。
尤其是現在小子們也都在學車,這院里的司機倒是多了,用車也方便了許多。
沈國棟匯報完,姥爺開始匯報,他也是用的筆記本,說了家具的回收和銷售情況,最近的重點工作還是在西城三監所的家具生產上面。
木托架,玻璃花,這種茶幾賣的最好,也是新婚家庭最受歡迎的商品。
市場上還沒出現仿制品,倒是讓回收站賺了個大頭兒。
李學武聽著姥爺說舊家具清理了一大批,便插話問道“三舅收上來的那些都處理了”
“差不多了”
姥爺帶著老花鏡,翻看了一下賬本,抬起頭跟李學武說道“不少都叫彪子送走了,剩下的也都是樣式簡單的,改了改都賣了”。
老彪子送走的那些李學武知道,是給了俱樂部,俱樂部那邊也劃了錢過來,并不差賬。
外面自然不好用那些華麗家具的,但俱樂部不虞有這個危險,大門里面的世界終究是集體單位,只要人沒有事,那就真沒事。
俱樂部里正式工都是可靠的,臨時工沒話語權,會員的身份都由著線串著,誰敢說那邊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