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它是喚醒年輕人內心深處激情的靈藥,也是激發他們享受青春的秘方。
雖然隔著一個國界,雖然相差著語言的距離,但情是相通的,愛是相通的。
他們隨著音樂的旋律舞動著,纏綿著,低聲跟唱著,火熱的青春里,有閃亮的迷幻和虛無。
而這也是他們肆意放縱的青春里,自覺地是最純潔、質樸,如一株株開滿白花的山楂樹。
王亞梅坐在沙發上,耳邊聽著悠揚的音樂,身體隨之輕輕擺動,手里抓著一瓶白酒,混不在意地倒進了茶幾前面一個白鋼桶里。
“呦小妹兒,怎么不去跳舞啊”
“我去跳舞,你弄這個”
王亞梅瞥了身邊坐過來的男青年一眼,示意了手里的白酒瓶子。
男青年笑了笑,接過已經空了的瓶子放到了茶幾上,笑著向王亞梅伸出了手,招呼道“伱好,我叫陳子欣”。
王亞梅抿著嘴好笑地看了看他要跟自己握手的樣子,探了身子并沒有去接他的手,而是抄起了桌上的一瓶果酒拆了開來。
“你不會這么土吧你當這兒是圖書館呢”
“呵呵”
被王亞梅寒磣的男青年并沒有羞惱,而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在了疊著腿的膝蓋上。
不過搭在王亞梅背后沙發靠背上的胳膊卻是往下滑了滑,正好搭在了她的身后。
王亞梅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小動作,而是將拆開了的紅酒繼續往白鋼桶里面倒。
“這是什么喝法”
陳子欣打量著王亞梅的動作,好像很好奇似的,身子還往她這邊探了探。
王亞梅扯了扯嘴角,眼睛白了一個,使勁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讓酒液快速的釋放出來。
“炸彈,深水炸彈”
“哦”
陳子欣被王亞梅的話嚇的一愣,隨即又笑了開來,明白了王亞梅說的是這混合酒的名字。
“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呵”
王亞梅翻了翻白眼,將手里的空瓶子再次遞給了身邊的陳子欣,又去茶幾上拆了一瓶下午彪哥搬來的高濃度白酒。
“今晚你是第七個來跟我套話兒的,你覺得你比前面六個優秀在哪兒啊”
王亞梅現在可不是回收站里的售貨員,也不是李學武面前的乖乖女,更不是她姐面前的好少年,活脫脫一個問題少女。
可她越是這樣,這屋里的男青年越是喜歡她,就像她所說的,好些人都來跟她搭訕,只是被她的話給刺激走了。
玫瑰帶刺,花香四溢,烈馬脫韁,胭脂誘人。
都知道今天新來的妹子是匹野馬,家里沒有草原的可惹不起。
就看人家新潮的玩法吧,今天還真沒有能降服她的人。
那白鋼桶拎來的時候就是大半桶的冰,她坐在這又開了十幾瓶的白酒,十幾瓶的果酒往里面攙。
現在倒空了手里的白酒瓶,看了看桶里,又把桌上的暖瓶塞子扒拉開了,拎著暖瓶站起身就往白鋼桶里面倒。
不是開水,晚上這種節目沒人會喝茶,都是年輕人,要端著茶杯跳舞就真的土到家了。
是啤酒,下午跟啤酒廠弄來的新鮮啤酒。
德意志的技術,大前年京城啤酒廠引進的整套機器和技術,讓四九城的人也能享受到來自歐羅巴的滋味。
“想嘗嘗嗎”
王亞梅站在沙發旁,手里的暖瓶已經換了一個,俯視著驚訝的陳子欣,挑釁地問道“不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