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看他打哈欠,便問道“伱對象沒放假”
“嗯”
“哦放放假了吧”
老彪子的回答也是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個準話來。
李學武瞅了他一眼,沒再聊這個,而是跟逗著跟來蹭飯的棒梗說起了在家混的這段日子都干了啥。
棒梗虎頭虎腦的,大臉貓說的都是孩子話,倒也有意思,逗的桌上眾人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等早飯吃完了,小子們在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后,便都推了車子出門去了。
沈國棟的車子閑置了下來,他得先送一車貨,回來才能出去收廢品。
現在幾個兄弟里,還在堅持收廢品的,只有他一個了。
二孩兒也收,不過也就是個樣子了,多是在送貨,車上的廢品就那么幾樣,趕上了就收,趕不上就拉倒。
有的時候家里著急送家具,或者去監所取貨送貨,他也幫著開車。
王亞梅沒等到李學武的回復有些著急,見著武哥媳婦兒和嫂子走了,便要去里屋再找武哥說說。
可剛進門,便見著武哥沖自己擺手,等到了門口,武哥只是說了句“跟你姐說,周一去軋鋼廠找我”。
就說了這么一句,李學武便往后院去了,
下午因為有事,所以上午的時間顯得很緊,李學武回后院換了外出的衣服,開著車帶著大嫂往一監所去了。
今日是送大嫂跟大哥見面的日子,可也是大嫂正式接觸賬目的日子。
一監所那邊的辦公室收拾出來了,連帶著宿舍都收拾好了,三個會計,并吳老師就都在一監所有住處。
吳老師是常住的,三個會計輪班休息,保證日常有兩個人在。
大嫂也不是天天都來這邊上班的,而是一監所這邊會有個分賬,大嫂那邊會有個總賬,算是財務總監,負責監察和審計的工作。
要說看賬本,誰都不知道各個項目代表了啥,因為在賬本上根本不具象任何項目名稱,只有代號。
代號所代表的什么也只有李學武和婁姐知道,比對表就在婁姐那里。
管賬的不懂業務,管業務的不清楚賬本,支出的單列賬本,合計到大嫂這里的就是日報表、周報表和月報表了。
李學武就看這個,日報可以不看,但周報和月報必須看,不了解項目運營情況不成睜眼瞎子了嘛。
以后就不用各個負責人在匯報業務的時候說具體數據了,只說了干啥就行,其他的從三報表上就能看得出來。
一監所這邊已經消停了,那些人早在太陽沒出來前就接走了,老邢帶著人也早回去了。
沈放更是都沒在這邊露面,連夜帶著特勤回了山上,這就算是個拉練和實戰演習了。
其實昨晚黃干也沒在,他在這反而不好了,就得是手底下辦事的人來做這些事才好呢。
最大的也就是李學武了,還只是來這邊轉了一圈就走了,剩下的邢一春跟賴山川就差亮刀子了,沒在乎那些。
段又亭負責的審訊,也沒跟賴山川照面,按照計劃,安排的特別好。
特別好的是,一早上黃干就在這等著他呢,說李學武不能白用了他的地方,得交房租。
“咱們是什么關系,我要是跟你交房租,那不是罵你一樣了嘛”
李學武怎么會給他錢呢,想的美吧,這錢只要進了自己的口袋,就沒有輕易出去的可能。
給他打白工的都有多少人呢,更不用說那些臨時工了。
黃干見著李學武的嫂子也是叫嫂子,等趙雅芳跟李學文見了面,同著吳老師一起去了屋里說話后,便拉著李學武上樓扯起了閑蛋。
他能有啥正經事兒啊,現在黃干牛嗶的很,監所整修,建大通鋪,改善環境,容積率更大了,倒出來的監所都改成車間了。
如果不是這里的犯人不能回家,那跟工廠還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