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沒說不能喝汽水啊”
顧延為難地看了看手里的汽水,現在喝還是不喝
這姐夫是故意的吧
顧寧卻是由著李學武的攙扶站了起來,嗔了他一句道“誰說不能喝汽水了,是讓你控制”。
說完對著收拾好馬扎的李學武示意了車的方向道“走吧,回家吧”。
李學武笑著拎了地上的行李,跟小舅子說道“沒事,年輕人還好”。
說完便跟著顧寧的腳步往停車場走了。
顧延看了看手里的汽水,嘴角微動,這姐姐和姐夫好像玩自己一樣,拎起地上剩下的幾大包行李跟了上去。
威利斯不是很大的后車廂全被顧延的行李占滿了,也不知道都拿的啥,跟搬家似的。
剛才出站的時候就是人家工作人員給送出來的,這會兒要不是開車來,真不知道怎么弄回去。
顧寧坐在行李堆之間,手里還抱著一個小包,前面副駕駛顧延的腳下還踩著兩個,這車就跟車站拉行李的包裹車一樣。
“沒想到這小車修好了還挺好開”
顧延看著姐夫把車順利的開出了廣場,因為沒有門子,風吹進來還帶著股子熱氣。
李學武直等把車開上了主路,這才轉過頭看向顧延笑問道“什么時候開學”
“不知道”
顧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后便打量起了路邊的街景,嘴里又回復道“可能得下連隊鍛煉了,學校不開學,我們沒課上”。
“先等等再說”
李學武知道現在顧延他們學校鬧的也厲害著呢,許是得到了年底,他們那種學校先消停了下來,地方的還得兩三年才行。
顧延一提到這個話題便渾身無力,躺靠在座椅上,點頭道“只能是這樣了”。
坐在后面的顧寧擔心地看著弟弟,現在的形勢誰也說不好,就她跟李學武閑聊時也說了,沒個幾年過不去。
弟弟倒不用擔心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從部隊里提上去上學的,身份都還沒變。
這也跟此時的政策有關系,地方的高中生不能直接考鍕事學校,只能從部隊上考。
顧延的學上不了,最大的可能是回原單位等著,等著復課。
也可以跟著那些人一起鬧,鬧到最后再復課。
這個時候的學生誰敢管啊,想干啥就干啥,都能自己分配自己。
吉普車到家,秦京茹已經回來了,她要伸手幫忙卸車,卻是被已經恢復了精神的顧延謝絕了。
家里兩個大男人怎么會讓一個姑娘幫他卸車,他可不是闊少爺。
在顧家,最忌諱的就是闊少這個詞了,司機可以是專人的,做飯也可以是專人的,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是基本的要求。
看著客廳堆了一大堆行李兜子,秦京茹也有些吃驚顧延是怎么帶回來的。
而等李學武進屋的時候,卻是聽見顧延笑著說道“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說著話抓了一個兜子打開了,將里面的各種營養品往外掏,一個個地擺在了茶幾上。
“進口奶粉、藕粉、巧克力糖、蛋奶面包”
在秦京茹目瞪口呆中,在顧寧瞇起的眼神中,顧延一包一包地往外掏,掏完一個兜子掏下一個兜子。
“這是花膠、鮑魚、海參、燕窩、干貝、魷魚干、蠔豉”
“顧延”
顧寧看了走去衛生間的李學武背影一眼,叫住了正在上貨似的弟弟,問道“你帶這么多營養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