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玩笑似的提醒道“總不能再由著工人們組織起那種非專業的宣傳隊吧,咱們廠的編制和指標可還在呢”。
谷維潔知道李學武辦事干脆,這種事能打電話說的,那就一定是都準備好了的,包括后續的問題。
只是她現在還猶豫著這里面的得失,但見李學武都說到這了,也只好點頭道“那就辦,不過得是在宣傳處的領導下開展工作”。
“這是一定的”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不過負責人我這邊有人定下了,就跟您舍臉說一聲了”。
“憑什么”
谷維潔好笑地問道“你還真打算接我的位置啊”。
“再等十年吧”
李學武回了一句,又解釋道“畢竟是人家出的錢,出的人,還負責對方的協調工作,是吧”
谷維潔并沒有在意這個,只是習慣性的討了一句,見李學武這么說了,撂電話前給了一句“行,你牛啊”。
李學武看了看手里的電話,挑眉掛上了座機。
再看向已經坐過來的的王亞娟,問道“你們團有多少人”
“啊”
王亞娟還在觀察著李學武愣神呢,沒想到他就撂下電話問了。
“那個算上舞蹈、合唱、曲藝、器樂四個隊的話,得有六十人”。
“六十個”
李學武跟李懷德說的是五十人,跟谷維潔說的也是五十人,這是他估計的。
那次去看王亞娟的演出,他看著后臺的人數也就這么多。
再有,軋鋼廠也不是無限制人數的,以前的文藝隊也就五十個人的指標。
這主要還是有工人參與其中的,這個時候自發自愿支持表演的,或者說貢獻文藝的人比較多。
后世看歲數大的老年人活的精致,就是她們的這種精神狀態好。
“人數有點多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后又拿起電話要了d城區的電話。
“喂,干爸,是我,學武”
李學武就當著王亞娟的面跟鄭樹森說起了這件事。
“嗯,就是京城鐵路段的文工團,小團,攏共也才60個人”
“不全要,甩下去10個,我們這邊也是有指標的”
李學武就著電話跟鄭樹森說道“我這邊確定了,已經跟領導們談妥了,定了一個負責人”。
說著話看了王亞娟一眼道“叫王亞娟,就是她們團的”。
“嗯,要誰不要誰到時候讓她定,算是做了前期的接收工作”。
王亞娟聽著李學武電話里說的,心臟忍不住砰砰的跳了起來,她聽見什么了
好像是讓自己負責這個團
鄭樹森明白了李學武的意思,是要成建制的接收那邊的編制,從人事那邊直接做劃撥。
“你等我電話”
說完這句便撂了李學武的電話,要去了京城鐵路段。
鐵路雖然自成系統,但鐵路段在地方,是要跟地方打好關系的,東城的電話那邊是要接的。
再一聽是地方大廠要劃撥他們的文工團,那邊的人也愣了一下,掛了電話打聽了一下,又給鄭樹森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