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雖然世代行醫,但族上是開博物館的。
跟二爺說道完,他便起身準備去接老彪子,兩人在這個業務上還是比較有默契的。
這些蔬菜雖然賺不了太多的錢,但是堵上收這些古董的窟窿還是綽綽有余的。
以后他的自傳里一定不能寫他是通過賣菜才賺了那么多收藏品的,不然賣菜的會沉默,搞收藏的會罵娘。
印象中的七月末是被汗水滲透的,咸咸的是被烈火燒透的,熱熱的被笑聲腌透的,甜甜的
李學武的七月末是被閨女畫地圖澆透的
“你個小不點,挨著叭叭睡就為了這”
李學武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閨女的小手,惹得李姝不耐煩地推開他要爬起身。
“干啥去今天不溜溜兒了”
“溜”
李姝都聽見叭叭說了,這會兒就真的不睡了,擰著身子爬起來,站在李學武身邊往外看著。
“起吧”
顧寧無奈地說了一句,隨后主動抱過李姝給她換衣服。
這小家伙昨天回家來興奮,在前院玩的開心,跟小姑姑炸嘶,回來又不睡覺磨人,直到電量耗盡才躺下。
李姝晚睡的結果就是早上起不來,這一潑嘩嘩就得澆褥子上。
本來李學武和顧寧都準備早上早點醒的,好把李姝去廁所。
可他們也不想想,一個真的懶,一個因為懷孕懶,怎么可能起得來。
所以李學武趁著顧寧給閨女換衣服這會兒去洗漱穿衣服。
等顧寧收拾完李姝,他又得抱著李姝去洗臉,給顧寧收拾自己的時間。
兩口子照顧一個小孩子的辛苦大家都懂,恨不得自己都是八臂哪吒才好呢。
“呦”
父女兩個剛出了家門,便見著棒梗拎著破水桶進了后院。
大臉貓倒是會說話了,見著李學武笑著打了聲招呼,又湊近了看了看大胖孩兒李姝。
“武叔,她什么時候能說話啊”
“現在不就能”
李學武笑著蹲下身子,讓李姝好奇地往水桶里看著。
“呦”
李姝顯然已經看見水桶里的東西了,小手指著給叭叭說著。
棒梗見李姝這么“說話”嘴角不由的扯了扯,強調道“我說的是像咱們這樣說話”。
李學武扶了閨女的小手往水桶里伸著,嘴里說道“那得明年了,上半年吧”。
“咬哦”
李姝現在就會這幾個關鍵字,不逗著不說。
被壞叭叭拉著小手去喂魚,她很抗拒地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同時跟叭叭解釋了,桶里的東西咬人。
“那走路呢”
棒梗將手里的水桶放下,同時也把另一只手里拎著的袋子扔在了一旁,去墻根搬了那個木頭墩子,以及那把破菜刀。
“你不是有妹妹嘛”
李學武好笑地看著話癆棒梗,扶著李姝站在了地上,看著棒梗忙活著。
“小當小的時候你不記事,槐花呢她什么時候會說話,會走路你不是知道嘛”。
“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