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秦淮茹聽著,沒人為劉光福抱屈,更沒人覺得院內少了他一個會住不下去。
她是一直把熱鬧看完了的,看著李學武出了垂花門往西院去后才回了中院。
還沒進家門呢,就看見婆婆端著洗衣盆往出走,她又看了看大盆里,驚訝道“這不是早上才換的褲子嘛”。
“哦”
賈張氏慌里慌張地撇了兒媳一眼,嘴里支支吾吾地說道“蹭臟了,洗洗”。
說完也不給秦淮茹再問的機會,快步走去了井邊。
秦淮茹挑了挑眉毛,不解地看了看婆婆的背影,狐疑著往家里去了。
“你身上怎么有股子香粉味”
婁姐懷疑地看了看李學武,再次湊近了聞了聞。
見她如此,李學武好笑地反問道“什么香粉味,我身上怎么會有那種味道”。
說完他自己都不信地聞了聞。
嗯,還別說,海棠花的味道。
是誰的
佟慧美的
婁姐翻了翻白眼,她現在已經懶得再聽李學武狡辯了,扔了手里的文件,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椅子上。
李學武挑了挑眉頭,攤開手說道“我真不知道”。
“無所謂了”
婁姐從文件檔案盒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李學武說道“鋼城的事很順利,京城去的人都被安排上船了,這是人事檔案”。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上面是鋼城東風船務的組織機構表,以及對應的職務名單,很正式。
不能不正式,從京城這邊招了那么多人過去,俱樂部作為東風船務的協辦單位,不得不準備好所有的正式文件以備調查。
當然了,這個時候管事的部門都亂成粥了,自然是沒人來查的。
但李學武怎么會給自己留這么大的手尾,所以真的有人來查,那也是正規合法的。
他也想過了,即便是不正規的,恐怕也不會有人來管他。
現在京城里管事的,但凡有點腦子的都希望這些閑的蛋疼的年輕人都走了才好呢。
大街上鬧事的還能是誰,不就是不上班,不干活,還不跟家里老實待著的年輕人嘛。
現在有一家年輕人都想去,又愿意使用他們的單位,即便是在鋼城,那京城這邊也是愿意的。
“你在看什么”
李學武掃了一眼婁姐正在看的東西,很厚,不像是書,手寫文字。
“港城金融危機分析,怎么你要看”
婁姐撇了李學武一眼,還將手里的文件給李學武示意了一下。
李學武卻是聳了聳肩膀,道“我不懂金融,給我也看不懂的”。
“倒是難得”
婁姐嘴角輕笑地看了李學武一眼,道“從你口中也能聽到你不會、不懂的東西”。
“我不懂的東西多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學武攤了攤手,隨后將手里的文件放了下來,示意了一下婁姐手里的文件道“不過我可以聽聽里面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