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衛東見李學武說的有趣,輕聲笑了笑,點頭表示了同意。
李學武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往墻邊的柜子里拿了一封信件走了回來。
“這什么”
姬衛東不知道李學武為啥要遞給他一封信,錦囊妙計還是李學武在那邊有熟人啊
“你到了那邊照著地址去找這個人”
李學武聲音很輕地講述了吳老師的情況,隨后叮囑道“賴家聲的情況我不清楚,你確定好了再跟他接觸,小心為上”。
“這個人能用”
姬衛東打量了手里的信件,抬頭看向李學武懷疑地說道“一個男人,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跟妻子和孩子可能一輩子都聯系不上了”
說完聳了聳肩膀,撇嘴道“我可信不過這樣的人”。
“”
李學武懷疑地看了看姬衛東,他是怎么說出這種話來的
“干事業最重要的是什么”
“嗯又來”
姬衛東看了看李學武,不知道這小子怎么又問了這個問題,挑眉道“不是人才嘛”
“是信任”
李學武沒好氣地說道“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嘛花花世界,我特么還信了你呢”
說完又點了點沙發扶手道“都說了讓你先觀察一下再接觸了,如果能聯系上,不失為一個助力”。
“你不是專業的經濟人才,無法對經濟活動起到良好的監督作用,最好有這么一個當地人幫你辦事”。
李學武說完又躺靠在了沙發靠背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呢喃道“我真是恨透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姬衛東撇了撇嘴沒說話,端了茶杯喝起了茶,李聽學武嘮叨了這么多,還不是這家伙的控制欲在作祟嘛。
別人不知道,姬衛東可是清楚的很,這小子不想吃一點虧,做什么事都會算計到了極點。
以前兩人合作查案如此,在鋼城掀人家老巢時也是如此。
這一次去港城,就他看見的李學武給他的那些方案,知道這小子恨不得想把所有的問題都算計到位。
這是徒勞無功的,未來怎么發展誰也不清楚,更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預想來發生。
姬衛東很理解李學武的這種痛苦,但他是做事的人,執行的也是李學武的計劃,兩人在未來一定會有一番互相折磨。
好在彼此的關系無論是從感情還是工作上,都已經捆綁的牢牢的了,沒有背叛一說。
真正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將家庭托付給李學武而不是去求其他親戚,這是姬衛東最好的選擇。
當然了,他負責把婁鈺帶到港城去,并且協助他完成最基本的商業積累和建設工作,時間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兩個月,李學武并沒有要求的很嚴格。
即便是婁鈺在港城忙一年他都不擔心,因為錢都在他手里呢。
婁鈺不回內地,李學武手里的黃金就不會到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那婁鈺在港城的活動經費怎么辦,籌備公司的錢怎么來
這就是李學武跟姬衛東所說的,請他父親把他要求的這些工作按時給婁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