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章現在有紅旗社的勢力在手,要真想毀了她,毀了她的家,并不是難題。
所以傅林芳沒的選。
“你沒得選”
男人看了看手里的分配表,對著冉秋葉說道“咱們中學分配到的勞動地點只有一個,那就是蒙內,那邊需要養馬工”。
說完又看了看冉秋葉,挑眉說道“不過你的問題特殊,可以試著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重新分配一下,或者留在下一批看看情況”。
冉秋葉皺著眉頭,對著學校里主管分配工作的張干事解釋道“我父母的身體不太好,真的吃不了那個苦,您給通融通融,哪怕是去咱們校工廠呢”。
“校工廠想得美”
張干事輕笑了一聲,從文件檔案夾里抓了一本扔在了冉秋葉的面前道“咱們文具廠只有二十個名額,你讓我怎么分,都說自己身體不好,都說有特殊情況”。
說著話他又點了點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輕聲解釋道“他手里都沒有名額了,你問他能不能照顧你家”。
“我勸你啊,能找關系趕緊找,別抻著”
張干事輕輕晃了晃腦袋,叮囑道“你們家不是一個人,你爸媽兩個人分開了更難受,這個時候了可不能死要面子”
冉秋葉哭著臉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哀聲道“我上哪找關系去啊,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爸媽的性格和身份,他們從國外回來就在咱們學校了,人際關系可都在這呢”。
“我說,冉秋葉同志”
張干事挑了挑眉毛說道“我這可不是在跟你推諉,也不想聽你訴苦,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跟你說這些都是因為冉老師教過我”。
“我說的也是實話啊”
冉秋葉苦著臉看向張干事說道“我們家啥情況您又不是不了解,我有必要說謊嘛”。
張干事點了點頭,看著冉秋葉眨了眨眼,又微微搖了搖頭,道“上次你是怎么脫身的,不會告訴我說是工作組的人慈悲為懷吧”
“行了說到這都是我的一片心意”
張干事收拾起了桌上的文件,對冉秋葉說道“事情我都說給你了,你也了解這里面的情況,時間有限,回去準備吧”。
冉秋葉看了看張干事,知道他沒有幫忙的意思了,無奈地站起身,只能回家跟父母去商量了。
張干事看著冉秋葉出了門,這才撇了撇嘴角,嘀咕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女人挑眉問道“她真有關系”
“你說呢”
張干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都認定了的成分和處理決定,不知道打哪里來的一個電話直接給小學那邊的高校長和趙組長弄了個措手不及,緊忙開會給另做處理了”。
“是嘛,我是聽說這個了”
中年婦女瞪了瞪眼睛,瞥了門口的方向一眼,道“可怎么沒見著有下文啊,她說不是家里的關系,是她的關系”
“不可能啊”
中年婦女皺眉道“她可還是個姑娘身子呢,這里面”
“嘿嘿嘿”
張干事不耐煩地提醒道“可得注意為人師表啊,這種話怎么能在這說呢”。
批評完對面的婦女,又瞥了門口一眼對她說道“這也就是現在,要是以前可不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多少人惦記著呢,什么關系都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