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簽完自己的名字后將文件交給了沙器之,嘴上回答道“我是軋鋼廠的干部,哪里來的你的、我的、他的”
徐斯年卻是對李學武的話不以為然,撇撇嘴說道“那個傅林芳是你給解決的崗位,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怎么”
徐斯年好笑地看著李學武揶揄道“憐香惜玉都喂了狗,現在惱羞成怒了”
李學武知道這老小子等著看自己的好戲,不過他才不會免費給對方表演沖冠一怒呢。
“我解決不解決她都是那個待遇,不過說起這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說著話將面前的煙灰缸往手邊挪了挪,目光盯著徐斯年的腦門問道“她還是你安排去的招待所呢吧”
徐斯年頓時覺得腦門冰涼,好像有什么要砸過來似的,急忙撇清關系道“那都是領導分配的,跟我有啥關系”。
“是嘛”
李學武吊著眼睛用手轉了轉煙灰缸,目光從對方的腦門轉移到了臉上。
徐斯年的冷汗都要下來了,干笑道“景副廠長做的決定,你找她去吧”。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就知道徐斯年會把這個鍋甩給景玉農,因為景玉農是主管人事的副廠長。
瞪了瞪徐斯年锃亮的大腦門,收回目光看向了文件,嘴里卻是說道“我提拔的人多了,他們要做什么我可管不著,爹死娘家人,個人顧個人”。
徐斯年扯了扯嘴角,想要給李學武翻個白眼來著,可他看見李學武的手并沒有離開煙灰缸邊上,想想還是算了。
“這姑娘屬實有點料子,你沒想過要培養培養”
“我建議你可以培養培養她”
李學武簽了字,將文件扔在一邊,抬起頭看著徐斯年說道“她現在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你要是拯救了她,她必然感激涕零,納頭便拜”。
“艸呵呵呵”
徐斯年笑罵出聲,覺得李學武真特么能扯淡。
沒在這個名字上面多說什么,徐斯年變換話題方向,說起了王敬章搜集證據,想要拉楊廠長下馬的事。
李學武自然知道王敬章雞飛狗跳的想要干什么,只不過他沒有出手的心思,畢竟有張國祁在那呢,殺雞焉用宰牛刀。
徐斯年過來也是沒憋好屁,他念叨什么李學武只當沒聽見,說大聲了全當放屁。
周六,李學武剛從警犬小隊那邊檢查回來,沙器之便迎過來匯報道“治安大隊那邊有情況,車已經準備好了”。
李學武眉頭一擰,看了沙器之一眼,隨后轉頭對著孫健等人交代了幾句,帶著沙器之便上了韓建昆開過來的指揮車。
孫健同站在一邊的韓雅婷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領導為啥這么嚴肅。
看著指揮車快速離去,不知所措的還有從招待所那邊趕過來的傅林芳。
她昨晚下班就想去找李學武的,可到了保衛處才知道,李學武沒下班就走了,說是有工作。
而今天知道上午李學武有檢查工作,她特意趕了這個時間過來,就是想見李學武一面。
誰承想了,她還沒到地方呢,李學武的車又離開了。
保衛處門口一眾干部們散去,傅林芳是沒再敢往跟前湊的,怕他們幫不上忙,她沒有認識的人,也怕王敬章有所察覺。
其實不用她防備著,王敬章已經看見她了,只是在辦公區院里,他沒過來罷了。
不過冷笑已然掛在了王敬章的臉上,他這些天一直都在防備著傅林芳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