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詩雯不知道張師傅在說什么,這都哪跟哪啊。
張萬友沒注意到黃詩雯的表情,壓著火說道“離王敬章遠點,要是小房執迷不悟”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
話只說到一半,張萬友擺了擺手,只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沒意思了,又坐回到了座位上生悶氣。
黃詩雯皺眉問道“師父,您這是怎么了,是跟誰生氣啊,房立寧他氣著您了”
“不是他還有誰”
小師弟氣呼呼地說道“王敬章來找事,科長躲出去了,他倒是跟哈巴狗似的巴結上了去”
“王釗,你說啥呢”
黃詩雯瞪了瞪眼睛,不滿地說道“他不是那種人,以前提拔他進步他都躲著,怎么會主動巴結”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小師弟見黃詩雯說話說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尤其是看見周圍人的眼神,她一定是有了判斷,這才開口道“他替科長接了一千塊雪糕的支援,夢想著做紅旗社負責人呢”
這小伙子說完這些,又指了指張萬友說道“師父為了他好,不想讓他走歪路,沒想到他卻是跟師父耍橫的,開始直呼師父大號了”
黃詩雯聽著對方的話腦子嗡嗡的,剛才為房立寧辯白的時候她看著大家的目光就知道事情不大對。
再想到那天王敬章找了自己后,房立寧勸自己的那些話,再聽著小師弟這么說,她已經信了七八成。
就算是不信這些,她還能不信張師傅的嘛
“我找他去”
黃詩雯不想放棄房立寧,兩個人都說好了的,要好好工作,以后要在一起的。
她以前還有冒進的心思,現在她只想跟房立寧以前的想法一樣,踏踏實實工作。
張萬友看了看跑出去的黃詩雯的背影,無奈又可惜地搖了搖頭,他在機關待了大半輩子,啥樣人沒見過,他只恨自己看走了眼啊。
“通知是什么時候下的”
指揮車剛停下,李學武跳下車便對著站在停車場等他的沈放問了這句話。
沈放則是滿臉緊張有嚴肅地回道“分局鄭局打電話通知的,我撂下電話就給你打過去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了院里方向,帶著沈放往辦公室方向走,同時嘴里問道“跟小琴政委通知了嘛”
“她說山上也很重要,山下的事交給你了”
沈放看了比自己超前半步的李學武,以前兩人的關系就不說了,現在看,自己無論是在正治嗅覺,還是在謀算上都不如對方的。
能提前謀劃這一動作,并且能按計劃實施的,恐怕也只有李學武了。
要說算無遺策也不對,畢竟有賴山川插了一杠子,讓結果有些忽閃。
李學武最近都沒去分局,就是在降低這種影響,低調都是迫不得已的。
治安大隊這邊沒有什么事,基本的協勤任務都是由他來處理,李學武也沒有往這邊多來,要不是今天有消息了,他也不會給李學武電話。
進了大院,看了眼周圍的辦公室,好多人都聚在一起說著什么。
可能是發現李學武和沈放進院了,也發現了李學武犀利的目光,這些人趕緊散了,裝模作樣的開始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