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干事苦笑著說道“就算是你能替一個,你想帶著誰去留誰在京”
“這個時候找關系要緊”
“算了吧”
冉父這些天也想了許多,輕輕拍了拍閨女的手,不想讓閨女為難了。
看見父親望過來,冉秋葉使勁捏了捏拳頭,臉色有些發白地回道“哪有什么關系,誤會罷了”。
說完拉了父親的胳膊,對著張干事客氣道“張哥您忙吧”。
“好好的很”
看著父女兩個走遠,張干事臉上關切的笑容又變成了奸笑,本來是應答招呼的好,卻也被他的笑容污染了個一塌糊涂。
沒關系才好,誤會才好,這樣他才有機會一親芳澤,永久占有啊。
想想家里的好大哥,他是要承擔起當弟弟的責任,給大哥找個好媳婦兒,好傳宗接代,生兒育女啊
街道上,冉家父女沉默著走了一會兒,眼瞅著要到供銷社門口了,冉秋葉拉住了父親。
“爸”
看著父親有些疲憊的臉色,冉秋葉囁嚅著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口跟父親解釋。
冉父心疼地拍了拍閨女,輕聲說道“沒事的,人家都去得,就我們去不得”
說著話使勁挺了挺腰板道“我和你媽這身體還硬式呢,勞動幾年不是壞事”。
冉秋葉哪里能不知道這是父親在寬慰自己,老兩口都是愛書如命的性子,一腔熱血回了內地,這些年吃苦受累的,身子早不成了。
她母親生她的時候又落下了病根,年年都是用藥養著呢,去了北寒之地,哪里能挺得住。
“快別哭了,都多大姑娘了”
冉父見閨女落下淚來也是心疼的厲害,連忙掏出手絹給閨女擦眼淚。
冉秋葉則是捂著臉哭泣著,嘴里說著對不起。
父母的眼里,孩子永遠都是孩子,即便冉秋葉是個大姑娘了,可她在父親的眼里也是個孩子。
當父母的,哪里舍得讓孩子為難,上次的事情明知道閨女是有些話要說的,可他現在也沒有了深究的心思。
這去蒙內也不是閨女的錯,更不是閨女讓自己和愛人去的,何苦為難她呢。
冉秋葉卻是越哭越難過,那天在墻角她就哭過一場,在家她是不敢哭的,怕引得母親傷心。
而今天是母親的生日,往年都是要歡快慶祝的,可今天的生日宴從一開始就顯得尤為艱難。
她哭了好一會,看著父親也是老淚縱橫的,這才收了眼淚。
路上行人匆匆,最多只是回頭看一眼,少有人為父女眼淚駐足,這段時間京城老百姓已經看過太多的眼淚了,大姑娘哭有啥好稀奇的。
冉秋葉也覺得自己的眼淚不值得了,解釋又不能解釋,說又不能說,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父親去買菜,陪母親過好今天。
“我能想到的,就是跟你過好每一天”
黃詩雯滿眼淚水地看著眼前的對象,哽咽著說道“可你為啥要這么做”
房立寧躲著黃詩雯的眼神,略微迷茫地看了看喧鬧的車間,以及西下的夕陽。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是好,一時沖動
不他是蓄謀已久了,應該說他渴望進步。
黃詩雯得不到他的回復,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淚,悲傷地望著變了個人似的他。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一遍遍地跟她做對,怎么會有這么多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