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今天這些姑娘往他身上靠的勁頭就能知道二哥話里所說的外面很危險到底有多危險了。
雖然她也知道這些姑娘都是主動的,雖然她也知道自己二哥是個正直可靠的,可這種復雜的人際關系真的不太好。
游走在禁忌的邊緣自然能感受到那種隨時掙脫桎梏的樂趣,可這也是危險的游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如果二哥經常跟這樣的人接觸,或者長時間處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的要犯錯誤。
想想二哥的位置,想想自己家,想想那么好的嫂子,二哥就應該是繼續堅持正直可靠的形象。
李學武理解了妹妹的擔心,在李雪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個好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確實,他確實是這樣的人,所以他都沒在俱樂部了多待,這不趕緊送李雪回家自己找地方睡覺了嘛。
李雪是真的不想在俱樂部里玩一天的,因為她還有好多資料沒看呢,到家跟李學武說了一聲就去東院她三嫂那屋看書去了。
也正是因為她這種跟上學時一樣的工作態度,這才被母親提醒著,拉了她一起出去玩的。
李學武無奈地看著改造失敗的妹妹,這小丫頭不會是個工作狂吧。
他們家可不缺少這種專注的基因,父親專注中醫學,大哥專注物理學,而他,李學武特別專注漂亮的姑娘。
大中午的家里人都在睡覺,院里人也都消停著,他也就沒往院里走,直接出了門,開車往回走。
炎炎夏日,戲曲和雪糕一樣,都很滑膩香甜,解暑降火
“怎么這么多”
“便宜,吃唄”
老彪子示意小子們繼續往下搬,自己則是拿了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跟剛進院的李學武解釋道“這一車比上一車還便宜,我想著左右沒多少錢,大家嘗嘗鮮唄”。
說著話還從車上揪了一把葡萄示意了李學武,見他不吃,便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嘴里。
李學武不吃是因為他剛吃完小葡萄,又嫌棄車上的葡萄都沒洗,哪里會往嘴里放。
在佟慧美那邊簡單的洗了個澡,又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精神的很。
“都分吧完了”
“分完了,多簡單點兒事兒”
老彪子跟李學武簡單匯報了一下貿易列車上貨物的分配情況。
他這邊包下來的不到七成,剩下的都被軋鋼廠和關聯廠給弄走了。
就是他這七成也不是都給供銷社,還有檢院和司院這樣的客戶分呢,是會頂賬的。
包括一些運輸破損的水果,一大部分要送去山上做罐頭,那邊早就準備好了要忙。
剩下差不多五成才會分給供銷社,完成全城性的鋪貨,包括海鮮和水果,基本是就這一下午的事,全都能賣光。
黃酒不會,黃酒也不是這么賣的,多一半都會儲存起來慢慢的銷售,因為別看這玩意而標價不高,可有價無市。
市場價當然便宜,可供銷社的貨架子上能看見白酒,黃酒不多見。
這些黃酒老彪子和馬主任準備搭配著一監所那些產品散貨,包括象棋和撲克這樣的小物件,有些供銷社不愿意代銷或者采購,只能用黃酒這樣的稀罕玩意湊合著。
當然了,總也不能是黃酒一樣,馬上入秋了,東北那邊還有干貨下來,到時候一樣行。
“幫我裝出幾兜來,一會兒出去串門”
李學武看了看筐里的東西,海鮮自然很少,這玩意兒金貴,老彪子沒舍得多往回拿,吃個味兒就行了。
老彪子則是特意問了“海鮮要不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