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雯咬著牙忍著眼淚看著房立寧說道“可你不給我信任,偏偏發瘋去什么紅旗社,你有沒有想過我”
房立寧見她哭鬧,根本不理會周圍人的眼神,知道這么鬧下去他們兩個都完了。
“我知道你不理解我,我也沒辦法讓你理解,咱們擱置爭議,好不好,這件事以后再談”
“不好”
黃詩雯哭著甩開了房立寧的手,喊道“你就不能不去鬧這些子事嘛你就不能好好上班嘛”
房立寧的情緒也是剛剛穩定住的,絕望中才有了一絲曙光,他哪里再有精力容忍對象的胡攪蠻纏。
“我說了”
他壓著火氣低吼道“這件事不要再說了,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我不理解你呵呵”
黃詩雯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也不哭了,輕笑著問道“我不理解你,傅林芳就理解你了”
“是是她是理解我,行了吧”
房立寧受夠了黃詩雯的胡鬧,他只想盡快結束這場爭吵,他已經沒心情再理會感情上的事了,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無所顧忌。
黃詩雯卻是被他的話氣的夠嗆,咬著牙瞪著他,是要活撕了他的樣子。
房立寧見她氣成這樣,也是忍不住的心軟,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你不要再鬧了,我們真的沒什么”
說完又看了眼那邊正在排隊的傅林芳,絕望孤立的形象特別能引起他的共鳴。
“她真的很可憐,我得幫她”
房立寧看向黃詩雯說道“也是在幫我自己,我們現在很危險,只要這一次,只要我能過了這道難關,我一定好好上班,跟你過安穩日子”
“過你的大頭鬼去吧”
黃詩雯咆哮著喊了這么一句,轉頭往廠大門方向跑去。
房立寧站在原地,沒有追她的力氣,更沒有喊住她的意愿。
兩個人在一起本就是志向相投,情義相當的,他沒求過對方,更沒有想著依賴對方,他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
如果自己的對象都不能理解自己和支持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走出困境。
“你怎么沒去追她”
傅林芳買了兩份水果,看了一眼大門方向,走到房立寧身邊問了一句。
房立寧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我現在都成這樣了,就不要把她也拉下水了”。
說完接過傅林芳手里的網兜,示意了車間方向,兩人一起往回走了,沒在意看熱鬧那些人的目光。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能在軋鋼廠活下去再說吧。
當然不是生存意義上的活著,而是社會性的活著。
有的人活著,卻死了,有的人死了,卻活著。
他不想活著的時候被當成死人,所以他得爭那一線生機。
比如搶在王敬章的前面
周二,很平常的日子,卻也是分別的日子。
冉秋葉昨晚幫父親和母親準備的行李有兩大包,既怕他們帶去的不夠用,又怕他們路上背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