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李學武的臉,于麗溫柔地說道“我想你了”
“你選擇先干活,還是先干”
“你唔”
“是先搬金屬的嘛”
于麗用手拍了拍剛才扶著的青銅鼎,那兩個扶手似的鼎耳還挺合適的,不知道古人是不是這么用的。
李學武將剛才于麗壓扁的幾幅畫收了起來,其中一副已經散開了里面的字也露了出來。
于麗走過來幫著他收拾,看了那份畫上的字不太認識,指給李學武問道“這是署名吧,誰啊”
李學武側著臉看了看,說道“范寬好像是”。
“你也不是認識”
于麗的眼神好像李學武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似的。
“那這幅畫”
于麗又抖了抖畫面,相中了一下,畫的是山水,沒看出名堂了愛。
“你要是不認識,那就是不值錢的嘍”
“快拉倒吧”
李學武好笑地從她手里接過那幅畫,一邊整理著,一邊說道“我不認識的多了,能在這的哪有次品啊,次品都在上面放著呢”。
地下倉庫放不下,可不就都放在了北倉房里嘛,大姥現在不做木工,這里真成了倉庫了。
于麗扯了扯嘴角,問道“你收拾這些破爛是準備以后賣高價”
“不一定”
李學武將收好的畫攏在一個大包里,拎著便往上走,邊走邊說道“如果我沒錢了,或許會動他們,不過這個假設不可能了”。
說完走到樓梯頂端,對著下面的于麗笑了笑,說道“你會幫我賺很多錢的對吧”
于麗抿著嘴角嗔道“合著我跟你就是來幫你賺錢的”
“當然不”
李學武上去后放好了畫包,又走下來說道“還能幫我管家”。
“那你這工資是不是低了點”
于麗揣著手笑問道“一次就想讓我做這么多事”
“那就再來一次”
李學武指了指那邊的圈椅道“走,試試那椅子結不結實”。
收拾古董真的很累,這是精細活兒,來回幾趟才算是清空了倉庫里所有的物件。
于麗也累了個夠嗆,白天上了一天班了,又是辛苦又是“辛苦”的,雖然大件東西李學武沒用她,可上上下下的,也不輕松。
看著李學武開車離開,鎖上西院大門的于麗抿著嘴滿足地笑道“真夠累的”。
“真夠特么累的”
王敬章甩了甩胳膊,晃晃悠悠的從招待所里出來,跟前臺的服務員逗了一句,卻是惹得對方一記白眼。
他也是剛跟包間里喝完酒,送走了幾個機關里的干部,回頭又瞥了一眼前臺那個服務員,吐了一口唾沫,嘟囔道“早晚讓你把白眼用在床上”。
轉頭邁步往出走,他是喜歡這里的服務員,這里的服務員的身材和樣貌代表了全廠女工優秀標準。
可這里不是他的底盤,敢來這邊喝酒吃飯都是因為最近他很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