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我不是紅旗社的”
“別打”
“我的腿啊啊”
“嗚嗚嗚”
“蕭副處長,大事不好了”
孫健沒有敲門就闖進了蕭子洪的辦公室,對著懵然的蕭子洪說道“生產車間那邊出事了”
蕭子洪“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瞪著孫健看了一眼,有些慌張地咽了一口唾沫,隨后走向窗邊。
跟李學武的辦公室一樣,站在他辦公室的窗邊也能看見生產區的情況。
同樣的是,自從在李學武的辦公室用過望遠鏡以后,他自己也準備了一副,學著李學武監察全廠。
蕭子洪的視野里只能看見七車間門口的情況,卻是看不見車間內部發生了什么。
好在孫健了解的充分,在他觀察生產區情況的時候給他做了詳細的匯報。
“紅旗社在七車間聚會,有人告到了工糾隊,包括東風在內的工糾小隊出動了三百多”
“人員呢有沒有危險”
蕭子洪其實最關心的是這個,東風和紅旗的對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這樣的情況根本就在預料之中的。
可對峙和爭斗不能出現傷亡,這是保衛處的底線,一旦過線,那保衛處就要出手干預。
他是想從孫健的口中聽到無人員傷亡的話,很可惜,孫健焦急和無奈的臉色已經打碎了他的奢望。
“監視人員初步判斷,多人重傷,輕傷二十幾人,其他人都跑散了,廠里現在沒人再敢說自己是紅旗社的了”
孫健抿了抿嘴唇,看著蕭副處長緊皺的眉頭,緩了緩,又繼續說道“因為在車間受限空間內,所以出現了擁擠和踩踏情況”。
“王敬章呢”
蕭子洪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很生氣,可他沒機會發脾氣,現在處理這件緊急情況要緊。
“王敬章”
孫健皺眉道“他最先跑的,可最后也被抓住了,監視人員看見他的時候他身上被稻草繩捆著,腦袋上帶著紙簍,被一個叫劉光天的人摔在了劃線平臺上,情況還算好”。
“碼的禍害”
蕭子洪難忍一貫的儒雅,爆了一句粗口,扔了手里的望遠鏡對著孫健問道“跟領導匯報了嘛”
“匯報到了程副廠長那”
孫健皺眉道“程副廠長說請保衛處妥善處理”。
蕭子洪看了孫健一眼,他做的并沒有錯,保衛處是歸董文學管理,可在軋鋼廠,緊急情況當然是要跟程開元匯報。
不過程開元的回復并不能讓蕭子洪滿意,可這個時候再給董文學打電話是有些晚了的,也不大合適。
所以,這個鍋真得他自己背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憋氣,李學武為什么早不培訓、晚不培訓,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外出培訓。
關鍵是他想到了上周處里的工作計劃,即便是這一周李學武不去培訓,他也有好多工作要外出。
重點是,李學武有計劃去鋼城檢查工作的,這口鍋如何都是自己的。
副處長沒有選擇權的嘛
蕭子洪拳頭抵在辦公桌上,對著孫健說道“既然情況緊急,那就啟動應急預案,同保衛科和消防科說,就按既定預案執行”。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