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是小孩子,還是無能的傻子。
手底下人有意見分歧他是愿意看到的,都大團結了就輪到他鬧心了。
但是,剛剛把局勢穩定下來,張國祁就開始搞事情,真當他看不出來呢,這么做真是有點掉價了。
本來他是沒想著用張國祁的,上一次他就要放棄這人了,是李學武舉薦的他,這才又給了他機會。
在李懷德看來,東風是李學武搞的,工糾是李學武打的基礎,文宣隊是李學武用自己的關系要來的人。
張國祁過去都干啥了
就干了一個王敬章,還是特么那小子自己作死。
還沒唱戲呢,就開始拆臺,李懷德真是對他大失所望。
他自己做事可以沒有底線,但對手底下人要求必須有底線,沒有底線他這不就亂了嘛。
對于忘恩負義之人,讓他用,他也得小心著用,別反過來咬他一口。
說李學武霸道,說李學武精于算計,可不見李學武做這種背后下絆子的行徑,更沒見李學武背著誰說什么壞話。
李懷德用李學武防的是他的陽謀,可從來不會擔心李學武會跟他玩陰的。
“他這么做事是應該的”
李懷德喝完了碗里的湯,放下湯勺,擦了擦手說道“貿易項目的工作確實是他在主持,說他主持會議也不為過”。
“當然了”
在張國祁詫異的目光中,李懷德坦然地說道“他是保衛處干部,又是衛戍區的干部,年輕,身上哪能沒有雷厲風行的氣勢”。
“說霸道也好,說霸氣也罷,對工作,對事業,我看倒是需要他這樣霸氣的人”
李懷德看著張國祁說道“與其說是霸氣,倒不如說是正氣”。
“額是我說也是”
張國祁磕磕巴巴地附和著李懷德的話,臉上的神情很不自然。
難道這就是
得不到的永遠在躁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張國祁看著李懷德吃完了要起身,趕緊放下筷子開口道“那個,主任,有件事我想跟您匯報”
“工作上的事”
李懷德看了張國祁一眼,面上的不滿意和冷淡已經很明顯了。
這不禁又讓張國祁想起了李學武剛才跟他提醒過的話,難道領導真的只喜歡做實事、努力工作的人
看來以后周日真的不能休息了
“是,是關于接待進京交流師生的事”
張國祁整理了自己的心情,想著剛才李學武跟他說的那些情況,匯報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尋找合適的位置,終于找到一處能容下一千人的招待場所了”。
“哦”
李懷德聽到這里頓時有了興趣,要抬起來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說說看,是城里的房子嘛”
“是的,就在東交民巷”
張國祁鸚鵡學舌似的,把李學武說的關于六國飯店的話又學了一遍,同時跟李懷德申請,下午想過去看看情況。
李懷德對這個地點,對這個飯店極為滿意,尤其是能招待的人數,以及所具有批評的意義。
“你確定那里合適”
聽完介紹,李懷德又問了一句,道“那個地點周圍可都是外事部門的人員,許多重要單位可都在那邊”。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