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坐下后看了李學武一眼,見領導沒注意她,便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準備著一會要跟領導說的話。
李學武的電話不太長,她聽著大概的意思是要跟鋼鐵學院那邊搞合作,研究汽車和冶煉的事。
具體的她不大明白,但她想著現在的大學不是都停課了嘛
“跟黃詩雯談過了”
李學武放下電話后看了周瑤一眼,一邊接了沙器之遞過來的茶杯,一邊問了一句。
周瑤點了點頭,說道“談過了,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我說了”。
“嗯”
李學武點了點頭,問道“看著她精神狀態不大好,現在怎么樣了”
“是,已經好多了”
周瑤抿了抿嘴,道“她從醫院跑出來以后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能記起來的時候已經在亮馬河河灘那邊了”。
李學武翻開了沙器之給他找出來的案情報告看了看,上面說保衛科也找過人,但是沒找到。
關于搜查范圍,保衛科記錄的很明確,就是全廠內部搜查了,并沒有往外面去,因為幾個出入口門衛都說沒見著人跑出去。
在亮馬河河灘醒來的,那就是從聯合企業建筑工地跑出去的了。
那邊停工了,怪不得找不到她。
“醒來后她也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只是在周圍晃悠著,可能有人給她吃的了”
“呵”
李學武長出了一口氣,躺靠在座椅上,昂著頭,閉著眼睛,用手捏了捏眉頭,悶聲問道“她說的這些話你信嘛”
周瑤看了看李學武,隨后低下頭說道“她有不在場的證據,雖然對傅林芳造成了傷害,但并不是她直接構成的犯罪”。
“我知道”
李學武輕聲說道“如果是她直接犯罪,保衛科早就抓她了”。
“我想問的是”
李學武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看周瑤,道“這些天她都去干什么了,跟誰在一起,為什么要躲著不回來,難道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嘛”
“是”
周瑤抬起頭,說道“我在陪她去洗澡的時候也發現了,她的身上有好多磕碰傷痕,有舊傷,也有新傷”。
李學武坐直了身子,拿著鉛筆敲了敲案件資料,道“你要注意,這個案子還有兩個人你沒有接觸到呢”。
“我知道了”
周瑤解釋道“我剛才陪著黃詩雯去人事處做了備案,并且把她送回了家,從她父母的激動情緒上看,出了事以后她并沒有回家”。
“還有,我同科里同事還在追查王敬章的下落,下午我準備帶著人去房立寧老家一趟”。
“嗯,去吧,開車去”
李學武點頭道“這個案子在上個月的那幾起傷亡案件中算是個典型”。
“你也知道,咱們處室正在開展對這些案件的溯源打擊調查工作”
李學武用鉛筆點了點周瑤道“你這個案子里的王敬章算是一個關鍵人物,房立寧是很多案件的知情人”。
“辦案嘛,講究時效性,可也要實事求是,大膽分析,細心求證”
李學武從抽屜里找出一本犯罪心理學遞給了周瑤,道“送給你的”。
“謝謝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