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好的漂亮大姑娘,本意是想扔到山上加強一下紀律和身體素質,沒想到她自己“主動”提高了訓練難度。
現在好了,放辦公室屈才了,倒是能接韓雅婷的班了。
韓雅婷屬實不愿意干保衛科這個工作,工作強度大,責任要求嚴格,管理的人又多,屬于操心勞力的崗位。
尤其是李學武對保衛科的要求一貫是很高的,投入也大,她的壓力很大。
以前還好跟李學武說不干了,現在有著姬衛東的關系,這些話反而不好說了。
但李學武知道她的辛苦,也知道她的意思,這一次正好借著她懷孕,把她從一線放到二線上去。
保衛科的接班人自然還得是自己人,重要的位置不可能出現差錯。
如果沒有周瑤在,他可能要韓戰換過來了,再找人頂消防科的位置。
實在是他接手保衛處的時間尚短,手里的人不夠用,否則保衛處的干部也不會這么的年輕,他也這么的累。
蕭子洪的到來,以及類似于孫健這樣的人來保衛處鍛煉,他并不反對,更不會排斥。
還是那句話,公是公,私是私,只要好好做事,不要攙和正治,啥都好說。
他巴不得來幾個干實事的,也不介意給這些人表現和立功的機遇。
真要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那不反倒成問題了嘛。
現在蕭子洪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從正處到副處,本就束手束腳,又被李學武給擺了一道,真是有苦難言。
得了一個訓練基地掛牌的工作就故作努力的躲了出去,不想再出事了。
只要是干部,就會有自己的心思,許寧都有呢,更何況是蕭子洪了。
李學武也不是什么器宇軒昂,高大偉岸的完人,誰見著誰想拜大哥,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只是年輕有為,手段了得而已。
蕭子洪沒有高看了李學武,可也沒敢看低了他,本就表達了會安心工作的意愿,防著李學武給他穿小鞋。
沒想到啊,李學武是按著他的腦袋給他穿了小鞋。
這小鞋的滋味是真不好受,所以他也有些耍脾氣了。
明著是去辦掛牌的事,實際上是耍無賴不想上班了。
都無所謂,李學武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而惱怒,或是發飆,或是隱忍,都隨他。
這是游戲規則,他上位的時候不也沒少穿領導給的小鞋嘛,傳承有序罷了。
指揮車一到家,李學武便跳下車,對著兩人擺了擺手。
秦京茹開門的時候還探出頭來看指揮車,被李學武笑話道“不是說煩的嘛”。
秦京茹扯了扯嘴角,讓開了身子請李學武進院,自己則是嘀咕道“也不說吱一聲”。
李學武笑了笑沒搭理她,兩人正悶得蜜呢,在一起嫌韓建昆話多,不在一起了又嫌棄韓建昆話少。
女人事兒多,心思多變,難處理的很。
將包放在了門口柜子上,李學武看了一眼客廳,見李姝正扶著茶幾吃草莓呢。
見著叭叭回來了,張開手就要往這邊跑,兩只小手紅彤彤,小嘴巴也是一樣,就像要過來吃人一般。
李學武笑呵呵蹲下身子伸手接住了閨女,卻是沒有抱起來。
“給爸爸吃一口,啊”
看著叭叭張大嘴,李姝瞪了瞪大眼睛,看了看小手里的草莓,想了想,一口把草莓尖咬掉了,剩下的才要往叭叭嘴里塞。
“嘿你可真行啊”
李學武嘴里嘗著閨女送給他的缺失了一大半的愛,好笑又好氣地打了她的屁股板。
李姝顯然也知道自己惹了爸爸,幾口吃掉了嘴里的那一半,張開小手給叭叭看,隨后說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