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點了點頭,看著李學武問道“你想怎么做”
“跟韓老師說”
李學武看著顧寧眼睛,很直白地說道“這件事必須跟韓老師說,也只有韓老師出面才能妥善的解決問題”。
“那個服務員真沒有懷孕”
顧寧微微皺眉,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調查了”
“是許寧,煉鋼廠保衛處的”
李學武坦誠地解釋道“他去查了化驗單的單位,那邊給出的結果是造假”。
顧寧點了點頭,道“那就去說,也不至于讓韓殊姐難堪”。
說完又看向李學武,說道“你做的是對的”。
李學武抿著嘴,拍了拍顧寧的手背,道“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互相理解,咱們吃完飯就去韓老師那”。
“好”
顧寧點點頭,抽回了手,說道“你去吧,我要看書了,吃飯的時候叫我”。
李學武低頭親了她一下,直起身子往樓下打電話去了。
等樓梯傳來腳步聲,顧寧這才把視線從書本上挪了開來。
目光隨著夕陽的光線望向窗外,時值九月,序屬三秋,樹未著秋色,窗外唯落暉。
光輪變幻,歲影無痕,四九古今,西望眼,牧人驅犢返,獵馬帶禽歸。
說道是,他人家,嘴里莫自夸,同樣是井底,一樣是蛤蟆。
顧寧夸李學武事情處理的好,卻也是在說他“事情”處理的好。
說給韓殊姐留余地,又何嘗不是在跟李學武要余地。
聰明人在一起什么話都好說,她相信自己說的李學武都懂,李學武的心思她也懂。
李學武從未給過她難堪,所以李學武的事她絕不過問。
今日是董文學,明日誰來救他
誰說她孤僻另類,可這樣也許看的更真切些,看著自己長大,十分尊敬的大哥都能如此,更何況是優秀的他呢。
婚姻以前是愛情,婚姻以后是尊重,沒來的尊重,愛情也不是愛情,沒有愛情的滋潤,尊重也變成了虛偽。
李學武本可以給韓殊打電話,又或者一個人去找韓殊講道理。
同自己說清楚,講明白,請自己陪同,看似是給韓殊一個態度,實則是給她一個承諾。
難道她就那么傻,看不出院里的秦淮茹和于麗
不然秦京茹是怎么來的家里,于麗又是怎么給李姝做的衣服。
李學武又不是本書,也不是塊蛋糕,需要她去爭搶。
那是個桀驁不馴的男人,是一個心思多變,卻對她敞開心扉的愛人,是她不想活的太精明。
所以一切都是她的,包括李學武的心也是她的。
似是親大哥大嫂那般,就真比自己過的好
愛情有的時候真不是書本上寫的那樣波瀾壯闊,但有的人卻是如書本上那樣的復雜難懂
接到李學武的電話時韓殊是有些意外的,今天周五,這小兩口怎么打算來家里了
要么是他們有事,要么是自己這邊有事。
她自己能有什么事,有也是董文學有事,或者跟小兩口有關的人有事。
說了自己會在家,在電話里約好了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