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說了,現在也有人在按斤收古董了,打的也是這個名號,的竟也是一監所印刷的紅皮書。
老彪子猜測可能是有人為了掏噔古董故意買了這些書來當幌子的。
他正在調查,看到底是誰在竊取回收站的勝利果實,準備舉報一波,讓那些孫子傾家蕩產。
李學武擺了擺手,制止了老彪子的憤怒。
“這東西咱們哪里收的完,你且等等再去查,一把撈個大的”
眾人“”
“還是武哥高啊”
老彪子拍著馬屁道“殺雞才能儆猴,殺螞蟻就沒意思了”。
麥慶蘭也是有些錯愕地看著李學武,她心中對李學武的印象正在不斷的刷新,現在的腹黑更讓摸不清這位武哥的底線了。
李學武示意老彪子道“你的工作重點還應該是以整合現有的資源為主,把所有工作進度追上來交給國棟”。
“尤其是中醫院那邊”
今天有麥慶蘭在,大家說的都很含糊,還是以“點到為止”,李學武交代工作的時候也是撿著方便的說。
就算是她察覺出不對了,也不知道具體說的啥。
因為有大嫂在,李學武并沒有過問賬目問題,只聊業務也沒用多長時間。
小燕和國棟還得回家,明天都還得忙,會議散的很早。
先是送走了國棟兩人,于麗陪著大嫂出了門,老彪子和麥慶蘭也要起身,卻見李學武擺了擺手,道“我送你們”。
時間差不多快十點了,也沒往后院去,就送了兩人到大門口。
門頭燈很亮,把四合院正門口照的很清晰。
麥慶蘭側對著燈光背向著院墻站了,老彪子則是沉默著點了煙。
李學武沒要他的煙,而是看了看低著頭的麥慶蘭,以及沒了話音的老彪子。
“你父母怎么樣”
“我”
麥慶蘭倏地抬起頭,看了李學武一眼,張了張嘴,這才說道“挺好的”。
“嗯”
李學武點點頭,道“上個月封閉學習,沒來得及處理二老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沒沒有”
麥慶蘭抿了抿嘴,看了李文彪一眼,對著李學武說道“我爸媽挺好的,很感謝您”
她是想說感謝的話,卻被李學武擺擺手制止了。
“一家人,不說這個字”
李學武的聲音很和煦,卻又不容人拒絕,是那種發號施令習慣了的氣度。
“我跟彪子是發小盟兄弟,你是他愛人,這是家里事,咱們怎么都能解決”。
說著話拍了拍背對著燈光站了的老彪子,道“他是個粗人,也是個渾人,我不知道他跟你處對象,他說了我也沒信”。
“如果早見著你,或者早信了他的話,我是不會讓他跟你結婚的”
李學武的話讓麥慶蘭很意外,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這是啥意思。
李文彪跟她相比,好像沒有可以選擇的余地吧。
就依著她的條件是,現在不比以前了,可自己怎么說都配得上李文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