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田見李學武這么說,點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說道“起來吧孩子”。
麥母探身將兩人扶了起來,沒叫她們再磕頭。
佟慧美同金姣姣聽了麥師父的推辭之言還有些擔憂,這會兒已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胡蕙蘭拉著二人的手仔細瞧了瞧兩人的面容,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向愛人給了一個確認的眼神。
而麥田心中也是一動,知道妻子所示何意,再對兩人說話時也有了準備和底氣。
到底還是他們猜測的那樣,面前這兩位姑娘都不是“姑娘”了,怪不得在看她們唱那兩小段時有了這么生動的表情理解。
姑娘如何唱出婦人的委婉來,這是天生的障礙,是不是姑娘他們還聽不出來
人是李學武領來的,聽話里的意思還是李學武養著的,不是李學武的人還能是誰的。
他們為難的便是如此,沒確定了同李學武的關系如何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
擺擺手,示意了佟慧美兩人落座,不用再行端茶之禮。
這些都是虛的,李學武救了他們,又給安排了住所,了保護,這些足以讓他們全力教導兩人了。
再有姑爺和閨女的關系在這,他們也沒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麥田坐在李學武旁邊的座椅上,喝了一口茶,看向坐在李學武身邊的佟慧美問道“于老師他們走的急,你可還有消息”
“沒有了”
佟慧美直言道“我和妹妹被留在宅子里,早上一起來師父等人就不見了,師兄師姐妹們散盡,最后就剩我們兩個孤苦無依”。
說完看向李學武又說道“如果不是武哥收留,我們兩個已經懸梁自盡了,也省的給這世上添累贅”。
李學武笑著看了她們一眼,隨后對麥田無奈地說道“也是湊巧了”。
“兄弟們都大了,總是要有自己的宅院,我跟這處宅院的主人丁師傅相熟,經他介紹買了于師傅的宅院準備給兄弟們安家”。
說著話,示意了坐在對面的麥慶蘭道“彪子住的那處就是了”。
麥慶蘭點點頭表示知道,她也是學校的學生,學校對面的宅子住著學校哪位老師她還是清楚的。
以前她只知道那處宅子里有好多學藝的年輕人,這在學校門口這處胡同里并不稀奇。
當然了,她是沒見過佟慧美兩人的,即使見過也沒印象了。
中戲門口的俊男靚女不要太多才好,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她現在看著父母新收的兩個徒弟也是意外又感慨,命運真是無常。
跟那位于老師沒什么交情,可現在父母收了他的徒弟,自己又跟于老師宅院的主人結了婚。
說起這個,麥慶蘭對李學武的財力好像又有了新的認知。
那處宅院不小的,聽剛才這話確定是李學武個人買下給李文彪結婚用的,定是花費不小。
有這份財力和情義在,怨不得說動手打李文彪就動手,說給她做主也是一諾千金的模樣。
如若自己有這樣的兄弟,給自己這么大的支持,那自己也會服氣吧。
直到現在麥慶蘭還不懂那小小的回收站到底是怎么賺的這么多錢,京城都擱不下,還要去鋼城發展。
但凡腦子正常點的聽著這些話都會覺得是個笑話,可她現在笑不出來,因為事實就在眼前。
這位武哥還有財力養了兩個金絲雀,并且請了自己父母當老師教導,一般人可玩不起這個。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父母以前說過的那些事她早就聽過無數了。
麥慶蘭不算是正經的從業者,沒有上臺的能力,可也算是行內人了。
對于養青衣這件事看得很平常,也就是發生在自己眼前了,又是有關系的人,這才想的多一些。
現在看著武哥同那兩位小師妹坐在一起,她有些理解為啥李文彪花心了。
昨天晚上武哥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不算是狂妄和吹牛,依著他們的豪氣,說不缺女人倒是真的。
這世道真是不敢猜不敢想,路上遇到的其貌不揚者說不定是什么人呢。
只看李文彪那樣的都敢處兩個對象,瘋狂的時代造就奇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