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子趴在方向盤上自習看著前面的路,下雨反光倒是不好開了。
“真要是生,我也想生閨女,可不要小子,淘冒煙了”。
說完示意了自己,對著李學武說道“我特么當了這么多年的兒子,我還不知道兒子都是啥德行”
“這能由你就神了”
李學武無語地扯了扯嘴角,隨即交代道“這個月我就要去鋼城,吉城能不能去上不確定,到時候再說”。
“我這一次把問題處理干凈,你過去就只管放手去做”
李學武瞇著眼睛,想著鋼城的情況,又無奈地說道“人手還是不夠用啊”。
老彪子呵呵笑道“攤子鋪的還是大了,咱們又沒啥關系戶,可不就人手緊張嘛”。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這沒心沒肺的樣兒實在是不著看,要不是知道他的細心,就這幅吊兒郎當的德行,誰敢用他辦事啊。
“你這段時間把三舅家好好收拾收拾,別三舅媽回來罵你”。
“不能夠”
老彪子笑著看了李學武一眼,道“麥慶蘭干凈著呢,住的時候哪哪擦了一遍不說,還給添置了不少玩意兒”。
說完惆悵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倒是希望去港城了,也就沒了這么多煩惱了”。
“別特么跟我這裝抑郁青年”
李學武抹噠了眼珠子說道“你就是一窮街溜子,走了狗屎運找了兩朵花,美的跟吃了臭狗屎似的”。
“嘿嘿嘿”
老彪子叫李學武罵了也不嫌害臊,他就是故意的在這顯擺呢。
李學武沒搭理他,他也知道再說下去就得挨打了。
“二爺下午回來說了,那位趙師傅求到您了”
老彪子開著車,看了李學武一眼,道“托二爺給你帶了一副畫,挺老大的篇幅,叫什么什么春什么什么圖的”。
“你最好說的是特別正經的那種畫”
李學武無奈地說道“要是我想的那種,告訴二爺轉告對方,我結婚了,不需要那種玩意兒了”。
“盒盒盒”
老彪子都要笑抽了,扶著方向盤擺手道“不,不是,不是那種,我原來也以為是呢,偷偷打開看來著”。
說著話指了指車后面,道“到家你自己看吧就山啊樹啊啥的,沒啥意思”。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讓你失望了唄”
“什么”
老彪子這會兒一副正人君子模樣,梗著脖子道“我也結婚了,怎么會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幫你鑒賞一下,別叫他給騙了”。
“所以呢”
李學武斜靠在座椅上,問道“畫是誰畫的”
“一個姓黃的人”
老彪子猶豫了一下,看著李學武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赤橙藍綠青靛紫的那個黃啊不是你想的那個”
李學武“”
“還是說說他要干什么吧”
李學武實在是跟這貨掰扯不明白了,跳過這個bug讓他往下說。
老彪子笑了笑,說道“意思是想讓他孫子和孫媳婦兒回去教書”。
說完解釋道“先前不是出事了嘛,他們倒是聰明的很,全家躲外地去了,這才剛回來,想著回去上班呢”。
“那就上唄,找我干啥啊”
李學武拿了臺子上的抹布,給車窗里面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