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著他們”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學武指了指出去大門的年輕人們,道“朝氣蓬勃,意氣風發,我又覺得今日之軋鋼廠是有意義的,是有未來的”。
三人聽著李學武的話,均是把目光看向了大門外,那里已經沒了年輕人的身影,但有“我們走在大路上”的歌聲傳來。
家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可能就是多晚回來都會亮著的那盞燈。
楊元松和程開元先上的車,李學武以為李懷德要留宿招待所呢,沒想到也上了準備好的車。
值班的張松英見他們都走了,還問李學武來著,晚上留不留下。
李學武笑著解釋了一句家里有事,然后便在她遺憾的目光中上了指揮車。
十點前必須回家,特殊情況打申請,這是李學武給顧寧的承諾。
到家的時候二樓的燈還亮著,擺手示意韓建昆可以離開,自己按了門鈴。
其實不用按秦京茹也知道,她一直等著車動靜呢。
門廳的燈亮了,她小跑著到了大門口,給李學武開了大門。
“還沒睡啊”
“瞧您這話說的”
秦京茹笑著道“我要是睡了,誰給您開門啊”。
說完示意了二樓方向道“小寧姐也沒睡呢”。
“知道了”
李學武點點頭,邁步進了屋。
看了一眼黑著的客廳,以及亮著光的秦京茹那屋屋,知道確實等著他呢。
換好了鞋,李學武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回去睡覺了,自己也上了樓梯。
剛上了二樓,便見客房的門開了,董夢元抬了小手揉著眼睛,頂著刺眼的光線瞇瞇著走了出來。
待看清是大師哥,便是夢游般地一笑,隨即抬著小臉迷糊著問道“師哥,我媽什么時候回來啊”
李學武一愣,原來這孩子什么都懂。
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微微一笑,道“明天到家,你今晚是在我家的最后一宿了”。
“嘻嘻”
董夢元笑了一聲,隨后跑去了衛生間,再出來的時候跟李學武擺了擺手,自己回屋睡覺去了。
顧寧聽見李學武的聲音從書房走了出來,站在小客廳里看了這邊一眼,隨即往主臥去了。
李學武抿了抿嘴,微微搖頭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跟著進了主臥。
洗漱過后躺下時,他還跟顧寧說起了剛才的事,顧寧卻是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夫妻夜話,總是李學武說的多,顧寧聽的多,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周二出了件大事,王敬章死了。
李學武一上班就收到了消息,周瑤臉色有些青白地跟著他上了樓,邊走邊匯報了具體情況。
“今天早上四點半,保衛科接到報告電話,說是宿舍樓發現了死屍”
“我先給分局刑偵隊去了電話,隨后帶著人去了現場”。
“位置就在廠單身職工宿舍樓三樓把一頭的312寢室”
“我們到的時候門已經被管理員打開了,但現場沒有被破壞”
“倒是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了,還有老鼠活動的痕跡”
“就宿舍管理員回憶,這個寢室一直都是王敬章把管著的,沒別人住,從他在服務處的時候就是如此”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在311寢室居住的金泉,他說是聞見臭味才報告給宿舍管理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