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夢元這會兒好奇寶寶似的蹲在那看著他擺弄那個箱子,嘴里還在問著這里裝的是啥。
“那天收拾倉房,發現里面有個水泵,我讓他收拾收拾,也省的我去挑水澆菜了”
秦京茹的嘴皮子很快,這會兒從樓梯下的小倉庫里拎出一個嶄新的工具箱遞給了韓建昆,嘴里叨叨叨的又回了廚房。
人在廚房了,聲音又傳到了韓建昆的耳邊“快點弄啊,馬上就好飯了”
李學武蹲下身子看著韓建昆用改錐啟開箱子,嘴里安慰道“沒事,甭聽她的,不行就去買一個,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洗手準備吃飯”。
韓建昆卻只是應了一聲,可手里還是專注地拆著箱子。
也許是有修車的經驗,也許是在部隊上練出的手藝,他很熟練地開了箱子,取出了里面的水泵。
“是老的”
韓建昆嘴里說著,手指擦了泵體表面的銘牌,上面還是洋碼子。
李學武探過身子看了一眼,道“毛子的”。
“嗯,還是新的”
韓建昆擺弄了看了,示意了地上有些腐爛的箱子道“好像是搭配這個箱子用的,防異物”
李學武也是搖了搖頭,伸手扒拉了一下也要探頭過去看的董夢元,道“這房子可有年頭了,房主搬家不利索”。
韓建昆才不管上一任房主用這個來干啥,只是棄了那個鐵皮箱子,打開機油蓋子給這臺放了不知多久的水泵換了機油。
隨后又接了電源試了試,確實是新的。
本還打算把水管鋪上的,可時間來不及了,這邊收拾完,秦京茹那邊菜就出鍋了。
天早都黑了,李學武示意韓建昆去洗手,嘴里說著今天不弄了,明天找人收拾。
“甭麻煩了,才多點兒活兒啊”
秦京茹從餐廳里走了出來,示意了韓建昆跟著她走,去了一樓的衛生間。
“用洗衣粉好好搓搓,不然都是機油味”
是她讓韓建昆干的活兒,這會兒又滿是嫌棄的語氣嘮叨著,手里又伺候著他。
還沒結婚呢,就讓韓建昆享受到了婚后的“快樂”。
董夢元趁著大人說話,小手要去抓門廳里放著的那水泵,被李學武看見,屁股挨了一下,笑著跑去了餐廳。
等大家上了餐桌,秦京茹給眾人盛著米飯,嘴里爽快地說道“明天讓他弄些水管來,我自己就能鋪”。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道“沒必要,找人就做了”。
“找人做才是沒必要”
這家里別的她說不上話,可要是論家務,李學武的話她也敢反駁。
“人來了還得供飯,還得喝茶抽煙的,不夠麻煩的”
給韓建昆多盛了一些,示意他趕緊吃,自己坐在了他身邊,看著李學武說道“在家我就弄過水泵,生產隊的灌溉活兒可不都是女人來嘛”。
這話卻是不假,男人是重勞力,這種活兒都是女人來做的。
李學武見她這么說,示意了韓建昆道“那就周四吧,周四我去津門出差,你跟京茹弄這個”。
“又要走”
還沒等顧寧問呢,秦京茹卻又一驚一乍的,道“是要走很長時間嘛”
“呵呵”
李學武輕笑著回道“三天吧,很快的,不耽誤你的好事”。
“我我又沒說”
秦京茹這會兒卻是不好意思了,嘴里支吾著,面上訕訕的,沒了剛才的爽利。
看見韓建昆在一旁笑著,她又不滿意地瞪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的事
卻是這周末兩人要回韓家,秦京茹家里來人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