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雨華現在正是底氣不足的時候,更是缺少信任和機遇的時候,恰巧,他現在正好有這么個機遇。
“這件事我回去后問問維潔書記的意見”
李懷德說是這么說,但基本上就定下來這個意見了。
敲定了最緊要的問題,可張國祁所帶來的危機還沒有解決。
李懷德看向對面,壓低聲音道“紀監到底掌握了多少關于他的情況”
“就是您看到的那些”
李學武很是認真地說道“只要他沒有供述更多的情況,案子基本上就查清楚了”。
他當然知道李懷德問的不是張國祁,而是李懷德自己。
李懷德想問問李學武,紀監掌握了關于他多少情況,是否需要提前介入。
而李學武的回答也很巧妙,只說了張國祁,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只要張國祁不亂咬,就不會查到他。
李懷德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皺眉道“這個人品質不行,不值得信任,你多盯著點”。
“明白”
李學武點頭道“保衛科那邊我都交代清楚了,如果有問題,會及時告訴我的”。
李懷德合上眼睛,靠坐在了床鋪上,輕聲說道“這種失誤不能再出現了,尤其是用人這方面”。
沉默了好一會,他這才又睜開眼睛,看著李學武問道“跟你說過的,招待所的人事是怎么安排的”
李學武沒想到他會抽冷子問這件事,本以為他沒在意的。
“我有考慮過,得從其他部門調人”
李學武認真地解釋道“六國飯店那邊得安排個放心的人過去,您看張松英可以嗎”
“嗯,可以”
李懷德點點頭,說道“那邊你盯著點,以后重要的接待任務都放到那邊去”。
“是”
李學武先是答應一聲,隨即又匯報道“秦淮茹就不要動了,可以把劉嵐放到機關食堂去,左右就是個股級”。
李懷德看了窗外一眼,默不作聲。
他不是不同意,而是不在意,自從出了上次那件事,他已經不再信任劉嵐了。
現在的地位提升了,也要注意影響了,更不喜歡劉嵐那種大嘴巴的角色。
第一次出問題,可以理解,是他沒安排好。
可第二次呢
鑰匙竟然會被人復刻,還闖進了屋里拍照片,這怎么能忍呢。
李懷德已經決定不會再找她了,柴永樹手里的照片他也沒想著往回要,無所謂了。
很簡單,柴永樹不敢拿出來,即便是拿出來,他也說不是自己,死不承認,誰敢查他。
孤立的生活作風問題并不會影響到他的事業和前途,只要不犯關鍵錯誤就沒問題。
李學武看李懷德的興致不高,簡短潔說“財務室馮娟可以調招待所去,畢竟是老財務了”。
李懷德擺了擺手,示意都由他自己做主,也就是自己經常去那邊休息,不然這種人事他是不會過問的。
招待所一直放在李學武的手里也正是這個原因,張國祁不是沒跟他提過要回去,但他沒同意。
很簡單,這是李學武的地盤,他住著放心,李學武不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