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蝦現在是特供商品,不在市場上流通”
白西元解釋道“我們公司還有出口業務,主要方向是東南亞幾個國家,前幾天保出口的時候這個我們也吃不上”。
張長明見李學武面露詫異,便笑著解釋道“我們公司還有個牌子,叫食品進出口公司金門水產公司”。
“業務分家,管理不分家”
他也沒細說,只是讓李學武知道他們公司也是很有能耐罷了。
李學武了然地點點頭,聽著白西元繼續說著海產公司的狀況。
他著重介紹了近海養殖業和遠洋捕撈作業,尤其強調了現在遠洋捕撈的豐厚利潤和魚獲。
李學武聽的很認真,他雖然不懂捕魚,更不懂造船,但并不妨礙他管理這個項目。
有需要就會有制造,既然津門海產總公司需要,那營城造船廠就制造唄。
遠洋漁船,近海漁業貨船,加冷凍機和制冰機,按照使用的漁網和捕撈方式制定漁船的樣式和規格。
這里面的學問太大了,李學武不需要專研,只要懂大概這個意思就行。
他設計個汽車還行,要說設計大型漁船可萬萬不敢吹這個牛嗶。
汽車設計不好充其量掉溝里,漁船設計不好是要翻船的。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但現在多聽聽專業人士的介紹是沒壞處的。
宴席隨后便進入到了這種輕松和愉快的氛圍中,大家放下酒杯,都動起了筷子。
軋鋼廠的人吃的多,海產總公司的人吃的少,他們都要吃膩了。
海鮮在于一個鮮字,就是再特供也阻擋不了運輸的變質和損耗,要吃最鮮的還得是在游艇上,釣上來就做。
可現在不是沒這么高檔的條件嘛,只能退而求其次,夜里撈上船的,當天能吃到就算是鮮了。
眾人都是有深沉的,桌上談著幾百萬的生意呢,總不能面前堆滿了蛤蜊殼子吧。
酒足飯飽就好,沒得丟了軋鋼廠的臉面。
李學武以為今天晚上的節目到此為止了呢,沒想到又被張長明請了,一行人到了宴會廳的隔壁才發現,這里還是個小舞廳。
李懷德的目光明顯的一亮,他很喜歡這個
他他就是喜歡跳舞這種藝術呢
李學武走下樓梯,感受著腳下紅色地毯的綿軟,這上面跳舞可有勁頭了。
倒不是說軟地毯適合跳舞,而是適合抱在一起跳,你扶著我,我扶著你,不湊近了容易摔跟頭。
所以啊,還是津門人會玩啊
這樣的場所在京城基本上都關閉了,除非像海產公司這樣的內部的,供小部分人使用的才得以保留。
而在這樣場所跳舞的,男的也不再是熱愛舞蹈的青年,女的也不是綻放青春的花朵。
不可能是買票或者以工人身份進來的,只能是
李學武猜想的沒錯,他們剛剛在休息區坐下,茶還沒喝上兩口呢,便看見十多個姑娘穿著白色的裙子走了進來。
雖然換了衣服,但李學武還是認出了給自己倒撒酒的那位姑娘。
而那位姑娘也在李學武的目光注視下大方地走到他的身坐了下來。
只能是服務員了,這個年代的招待所、管理處、對外辦事處,甚至是文工團,都有這種跳舞任務的。
甭想歪了,理論上來說,什么事都不會發生,這個年代的交際舞很正式,就是一種社交活動。
上面也跳,甚至是工作到半夜后去跳一陣,參加舞會的對象主要是k、z和h的舞蹈演員和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