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四樣都能議價,也就是說憑票買不到的時候議價商店能買到。
你要出去送禮,著急買不著合適的,就得加錢湊,也就全了送禮的含義。
送茶講究文的,送酒就直接來武的了。
李學武在酒莊里來了個大采購,人家沒讓嘗,他也不想在這裝這個嗶,所以點了幾樣都來了兩箱。
這酒莊是津門供銷社酒水分公司所屬的一處單位,什么酒都賣,倒不分新老字號。
但新字號的酒喝著沒意思,他就想來點特色的。
所以點了義聚永記的玫瑰露酒、五加皮酒和高粱酒,天沽的紅梁,昨天喝的津酒,以及興泰德燒鍋。
這里得說一下興泰德燒鍋,這是同治大婚時喝的喜酒,后來就成了宮廷御酒。
那位敗家老太太就喜歡喝這個。
也許是看李學武出手大方,買的多了,或者是他同李懷德的氣度不凡,店里的售貨員也幫著小周搬酒來著。
等李學武和李懷德再回到車上的時候聞著車里散發出來的酒香都忍不住的笑了。
一個笑是老謀深算、口蜜腹劍。
一個笑是爾虞我詐、笑里藏刀。
周五晚上大家回來的都很晚,招待所走廊里嘰嘰喳喳的好半天才消停下來。
他們買的那些東西倒是不虞帶不回去,因為回去還是坐火車,車接車送,累的只是倒騰罷了。
周六一早,李學武和李懷德因為回來的早,休息的好,起的也早。
用了早飯過后,匯合了廠里的同志,一起乘車往碼頭去了。
原路返回的時候其他人還在船上補了兩個小時的覺。
所以上午八點多回到津門的時候,他們又精神充沛地組團逛街去了。
李懷德和李學武先是在招待所聽了莊蒼舒的介紹和匯報,又由著李學武去同張長明表達了感謝,這才出了門。
李學武本以為他還得陪著李懷德繼續轉市場呢,怕應付不過來,所以提前把錢票給了相熟的人,拜托他們把自己要的東西買回來。
李懷德在車上等了他一會兒,見他回來也沒問,示意了副駕駛座位上的栗海洋一眼。
栗海洋給司機指了路,汽車沿著大街又往城里開去。
李學武沒在意去哪,左右不是中原百貨,要不就是勸業場。
中原百貨是二八年開業的,擱現在算得上是津門最大的百貨零售商場和津門的新型娛樂中心了。
聽說開業最初的那幾年,左右了津門的百貨市場,鼎盛時期是津門百貨業的銷售冠軍。
勸業場的成立年份跟中原百貨一樣,不過勸業場更有那種歷史的味道。
地點就在和平區和平路與濱江道交匯處,是一座折中主義風格的大型建筑。
這里曾是津門最大的一家商場,也是津門商業的象征。
當然了,現在都歸津門供銷系統管理了,早上大家匯合的時候他們就商量著去勸業場玩呢。
李學武在車上跟李懷德匯報著同張長明見面的內容,以及暫時對津門辦事處的規劃。
畢竟是資金投入最大一筆的辦事處,李懷德也很重視。
當李學武提出由莊蒼舒擔任辦事處主任的時候,他想了想就同意了。
莊蒼舒是銷售處副處長,又是一直負責津門辦事處籌備工作的主要干部,他對這邊的情況比較熟悉,理應由他來當第一任主任。
當然了,什么時候換,換誰,這得看津門辦事處的發展和工作成績。
李學武同李懷德敲定了這一人選后,這才發現車是往紫竹林碼頭方向去的。
這是要再去看看那處東亞銀行
“海洋有沒有興趣來津門工作”
李學武沒聽見李懷德說要去哪里,那這件事就有些蹊蹺了。
要么那處選址出了問題,他不放心,要么就是還有其他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