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客廳里沒有亮著燈,晚上睡覺前已經拉好的白紗窗簾晃動著白月光,灑在客廳的地板上,落下幾片光影。
有一些衣物凌亂地被扔在了地板上,顯然衣服的主人很著急,沒來得及整理好。
墻上的自鳴鐘黃銅鐘擺有節奏地搖擺著,發出咔咔的聲響。
鐘表指針對準整時整點,便響起一陣叮咚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脆耳異常。
當分針轉過兩圈,叮咚聲也響過兩次后,客廳小幾上的臺燈終于亮了。
“你先去,我給你拿衣服”
周亞梅彎腰將地上的衣服收拾了起來,一邊催促著李學武去洗澡,一邊去樓上給他拿衣服。
待兩人從衛生間里出來,分針已經又走了一圈。
周亞梅倒了一杯溫水,先是自己喝了,又給李學武倒了一杯端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之棟吵著不睡覺要等你,強哄著他睡了”
“跟老師多說了一會兒”
李學武拿著干毛巾擦著頭發,接過溫水一口干了。
周亞梅接了他遞過來的茶杯放好,又拿了他手上的干毛巾給他擦著頭發。
“能待幾天”
“不知道”
李學武靠坐在了沙發上,仰著頭看向周亞梅,問道“怎么有事”
“沒事”
周亞梅的目光看著李學武的頭發,細心地給他擦著,嘴里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
“三四天吧,還要去趟吉城”
李學武閉著眼睛,享受著她難得的溫存。
聽見李學武說只有三四天,周亞梅嘴角動了動,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再反應過來,又慌亂地快速擦了,掩飾著自己的內心。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無奈地說道“這是腦袋,不是鐵壺,用不著使勁擦”。
“呵”
周亞梅聽見他的話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低頭看著他的臉,問道“你怎么那么可惡呢”
“誰說不是呢”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瞇著眼睛無奈地說道“有的時候我也恨我自己,為啥長的這么迷人,這么招人喜歡”。
“唉這該死的魅力,也讓我很無奈很苦惱”
周亞梅撅了撅嘴,道“你怎么不說你不要臉呢,有這么夸自己的嘛”
她嘴里是這么說著,可站在沙發后面,俯身看著李學武的臉,卻是怎么都看不夠的。
幾個月以來,她已經漸漸忘記了付海波的模樣,或者說他早就離開了自己的生活。
而這個男人跟付海波一樣的混蛋,幾個月都見不著人,可她就是難以忘記。
這壞壞的表情,嘴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讓她無法自拔。
他自吹自擂倒不是亂說的,她想他,兒子付之棟也想他,經常念叨著啥時候叔叔來,啥時候去京城。
她也想李學武常來,她也想去京城找他,可現實是不允許的。
她只屬于鋼城,屬于在鋼城的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