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別的雞了
“別亂說,孩子在呢”
他們說別的周亞梅都不會理會,可若是影響了她兒子可不行。
李學武也是看張萬河有些放不開,故意逗了他一下。
這會兒見他愣在那,便認真說道“我是聽大勇和二春說的,山上條件苦了些,地不得種,總得找些營生不是”。
說著話從盤子里拿了一個饅頭遞給對方,道“光是靠男人外出奔生活,也齁累的慌,倒不如討個巧的”。
“東家您說”
張萬河雙手接了李學武遞過來的饅頭,認真地說道“我這都聽您的”。
“沒那么嚴重,就是突然有這么個想法”
李學武慢條斯理地講到“大勇跟我說,光是靠皮貨和肉食,這就是指著老天吃飯”。
“山上天涼,種不得什么糧食,三天總有兩天是挨餓的”
“你也不能走一輩子船,鄉親們也不能都出來走船,對吧”
示意對方夾菜吃菜,他就一邊吃著,一邊說著給山上謀福利的事。
張萬河聽著,心里提溜著,可不敢落下一個字,怕那個字是要他命的。
聞三兒耳朵里聽著,嘴里吃著,和也尋思著李學武的話。
說張萬河就沒說他
飯桌上只有李學武一個人說話,絮絮叨叨的,都是些發家致富小妙招。
聽著有點兒意思,實際操作確實很難,張萬河沒什么表示,聞三兒也不敢說話。
臨了,李學武問了張萬河,山上的親屬有沒有下山的意愿。
張萬河心里一緊,抬起頭看向李學武說道“這生活幾輩子了,都成山里的野人了,下來也不知道怎么活呢”。
“那就留山上”
李學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示意兩人繼續吃,他則是又說道“回頭我問問我二叔,多給幫幫忙”。
“吉城那邊”
聞三兒看了張萬河一眼,見他不說話,自己便開口問了一句。
李學武擺了擺手,道“沒事兒,隨口一說”。
“我吃好了”
付之棟人小,看不見餐桌上的風霜刀兵,吃完便跳下桌,跑去了客廳。
聞三兒和張萬河同時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等著李學武說話。
李學武卻是笑了笑,說道“上午有幾個會,下午吃過午飯我會過去,到時候咱們再談”。
“掌柜的”
他看向張萬河,微笑著說道“話說的多了些,但一片真心,見諒”。
“哪里,是您仁義”
張萬河微微躬身,同聞三兒一起起身道別“那我們就在碼頭候著您了”。
“好,到時候見”
李學武一副儒雅模樣,起身送了他們兩個出門。
待兩人回頭看得時候,還能見著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身影。
直到看不見了,李學武才轉回身走進了客廳。
周亞梅明顯發覺李學武的態度不對,眼瞅著他奔著電話去了。
“幫我要長途,京城,東城區,交道口”
李學武要了電話便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周亞梅送了一杯茶過去,截住了從樓上下來要去找李學武的兒子。
“媽媽”
付之棟不知道母親這是啥意思,為啥攔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