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遲遲打不開局面,嚴重限制了他接下來的布局。
敢擋他發財的人,你說他會是個什么態度
二叔安排了招待所給軋鋼廠的人,卻想讓他回家住。
李學武說了還有點事要辦,約了二叔明天一起吃中午飯,上了二叔借給他的吉普車,揮了揮手,示意葛林開車回家。
在車上,葛林不說話,他也沒開口。
什么都不用問了,到地方自然能看得見。
西琳沒來接站,丁萬秋也沒來,僅僅是葛林來了,還煉閉口禪。
就聞三兒匯報的那些話,李學武大概能猜得出發生了什么事。
可到了地方,李學武看著躺在炕上的西琳,還是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
西琳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眼淚就落了下來,伏在枕頭上,肩膀顫抖著。
丁萬秋站在炕邊,臉色亦是愧疚難當,手攏在袖子里悶聲不說話。
葛林倒是平靜的很,去外面抱了些柴火回來燒炕,幾個月的東北生活,顯然適應的很好。
這邊的回收站同京城差不多,三間矮房,面積挺大,卻很破敗的院子。
李學武沒來過這邊,也不是上次跟張萬河見面的位置。
他不信張萬河以前就住在這,更不信對方的家底兒就只有這一處院子。
李學武挨著炕邊坐了,伸手握住了西琳的手,抿著嘴,鼻息逐漸加重。
丁萬秋知道他要發火,主動開口說道“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是我沒做好”。
“說說吧”
李學武深呼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手拍了拍西琳的肩膀。
丁萬秋在李學武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凳子上,這才要開口說話。
可還沒等他開口,院里便傳來了一陣動靜。
葛林摸了摸門邊的棍子,見是大強子推門進來,看了他一眼,又去燒炕了。
大強子掃了屋里眾人一眼,在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七八個人涌進了這間屋子。
“武哥,我帶他們來請罪,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和掌柜的給您賣命的面子上寬恕則個”。
他這邊說著,擺手示意身后的幾人過來道歉行禮。
李學武目光掃過,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股子匪氣,滿身的桀驁不馴,寬高自大,凸顯的站在一旁的大強子更是卑微不已。
“原來是東家的當面”
其中一人走上前給李學武拱了拱手,開口說道“我們山里人野慣了,不懂規矩,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看向了炕上躺著的女人,嘴角動了動,說道“也請姑娘贖罪,扎您那刀我給您還回去了,人是晌午埋的,絕對不會再讓您瞅著他”。
李學武的眼皮跳了跳,松開了緊抓自己手的西琳,不自覺的要往自己腰上摸。
大強子眼瞅著他要動手,“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東家,有什么話您對我說,強子一定擔著”
說完這句便開始磕頭,嘴里說道“求您寬恕兄弟們”。
“寬恕”
李學武看了看地上的大強子,又看了看站在一邊滿臉不忿的幾人,說道“我都不認識他們,何來寬恕”
說完這句話,手是放下了,可嘴里仍舊問道“他們都是誰啊”
大強子不敢再求情,磕在地上的頭也不敢抬起來,就那么趴著。
“都說窮山惡水胡子多,這話我是不信的,怎么就是胡子了”
李學武看向低頭不語的丁萬秋,道“我不是都安排年輕人進京鍛煉學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