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學武”
“嘿”
易忠海瞧見自己這么一喊,李學武還小跑上了,氣的直跺腳。
他這會兒腿腳真利索,李學武跳上車剛要打火,他就站車前面了。
“一大爺,您這是干啥”
李學武無奈地說道“咱爺倆兒今日無怨,往日無仇的,何必拉我下水呢”
“你說這話”
易忠海走到車旁邊,搶了李學武手里的鑰匙,拉著他說道“你要再不去,真是要出人命了”。
“快別這么說”
李學武擺了擺手道“我去了才會出人命真的”
易忠海不信他的話,使勁拉著他說道“算一大爺求你行不行”
“秦京茹女婿是你司機,你是這院里的人,你不會讓你一大爺為難吧”
“一大爺您這是為難我啊”
李學武知道他身體不好,哪里敢跟他使勁兒啊,只能由著他又拉又拽的往院里拖。
“甭說這個了,到了用你的時候了”
易忠海也是真心累,拉著李學武說道道“快點兒地吧,這街坊們都看著呢,咱們院兒的臉都丟盡了”。
李學武被他拉著進了院,實在是沒轍了,知道躲不過去這一關。
拍了拍一大爺的手,示意他松開,自己不會跑了。
耳邊聽著三大媽的罵聲,李學武邁步進了垂花門。
推開前面圍著的人,李學武走進了院子里。
本來這院里都清空了,中間就三大媽一個人,看熱鬧的怕崩身上血,都跟邊上站著笑呢。
李學武一進來,周圍議論的和笑話的都沒聲了。
三大媽瞧見秦淮茹的臉色變了,也發現周圍人沒動靜了,這才回頭看了過來。
等見著是李學武,她嘴里的罵罵咧咧也沒了。
易忠海站在垂花門口松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得請如來佛祖啊。
“跟這兒干啥”
李學武陰沉著臉,下巴橫著,目光掃了幾人一眼,又看了看跪著的葛淑琴。
他眼皮耷拉著,臉拉的老長,可嚇人。
“唱大戲”
李學武沒好氣兒地說道“廠里的那場聯歡會不過癮,要不要我給你們申請一下,送你們去再唱一場”
“欺負人啊”
三大媽見李學武這么說,突然就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嚎嗓道“我苦命的兒啊,你咋”
“你別跟我哇哇”
他指著三大媽說道“你兒子死了你就有理了是吧,都得可著你是吧”
“你怎么能這么說”
三大媽指著李學武要說話,她不敢罵李學武,可心里有話說。
李學武懶得搭理她,對著秦淮茹說道“去問問建昆他們準備好了沒,趕緊的,吉時已到,新人啟程”。
說完這句,瞥了坐在地上的三大媽一眼,道“我就在這站著,看誰敢攔著”。
秦淮茹瞅了三大媽一眼,轉身回中院去了。
李學武說話就是這院里最后的意見結果,沒人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