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著往前趕,娘們借著爺們的膽,有了心氣啥都敢。
現在見著李學武來銬她,更是使勁嚎著,篤定對方不敢欺負自己。
婦道人家,還是白事主家,李學武要是銬了她,以后在這院里怎么說
說不了就不說
李學武的力氣有多大,不是三大媽能支吧住的。
他也沒顧忌男女有別,歲數大小,按住了就給銬上了。
閆家幾人都傻了,沒想到李學武還真敢動手。
尤其是當三大媽還要哭喊的時候,李學武扯了手里的白線手套,團吧團吧捏著她嘴就給堵進去了。
這回好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院里人真的是嚇了一跳,李學武跟院里動手的兩次可都是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小子們。
這一次收拾三大媽可真讓他們開了眼界。
李學武拎著三大媽的胳膊腿,就像是拎死豬似的,直接扔回閆家里屋去了。
閆富貴也正是看著李學武這么做,才咔吧咔吧嘴沒說出話來。
要是以往,李學武還不能這么做,可今天是趕上了。
再加上這個時期,閆家人敢跳
就算是閆解曠是小崽子,他現在敢跟李學武撒野,弄不死他
李學武再從閆家屋里走出來,指了指葛淑琴那邊道“七嫂送她回屋養著去,白事用不著她,好送不如好養活”
“哎,知道了”
老七媳婦兒聽見李學武說話,同院里一個婦女扶著葛淑琴就往回走。
看見韓建昆抱著穿了一件紅衣服的秦京茹走出來,李學武直接擺了擺手,沒叫他們停頓。
等把接親的隊伍送走,李學武就站在閆家門口,對著院里看熱鬧的眾人說道“閆解成以前是我的司機,對他我還是可以說兩句的”。
院里眾人見李學武要講話,便都認真聽了。
事情發生了,李學武已經處理了,他總得給個解釋和定論。
“無論是閆家人,還是閆解成本人現在就聽著,我現在說的你們給我聽好了”
李學武瞪著眼珠子,看向閆富貴說道“老話講有死者為大,可大的意義不是你大你說話”
“閆解成就算是在天有靈,他也不愿意看著妻兒吃苦受罪來送他”
“當爹媽的無德又無義,回頭你們家自己去算計,總有心虧的一筆賬等著你們”
“我跟你們講,入土為安”
李學武指了指看熱鬧的幾人道“誰特么也別笑話誰,今天的事都回去好好想想,跟兒孫也講究講究,反思一下”
“別笑話了今天,自己成了明天,到時候自己成了笑話”
“都是街坊四鄰,你們要是看熱鬧,笑話閆家,那就是在貶低咱們自己”
“老少爺們兒,紅事送走了,現在辦白事,該伸手的幫把手,閆家不記情面,咱們心里都有譜”
“我把話撂在這,今天你不幫忙,明天你有事別人也看笑話不幫忙”
“好了好了,大家都伸把手”
易忠海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趕緊動手,這么耽誤著,太陽都出來了,閆解成還不得被曬個魂飛魄散啊。
眾人聽見李學武說的,又聽見一大爺指揮,便都動了手。
閆富貴訥訥地想要說些什么,可看著院里人都沒搭理他,各自在一大爺的指揮下往外走,東西都帶齊了,上了自行車就要出發。
他自己也是好沒臉面了,讓李學武罵了一頓,又叫鄰居們笑話了一頓,現在只剩下了沉默。
李學武跟著送出了大門外,從一大爺接手后,他便沒再開口。
回收站這邊的人出來看熱鬧,于麗就站到了李學武身邊。
“你也是的,管這破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