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現在秦淮茹就不怨他們家了
等著吧,易忠海算的是屋里這幾個人的賬,秦淮茹回來還得算他們兩家之間的賬呢。
易忠海見閆富貴抬起頭了,便對著李學武說道“去吧,學武,幫你三大媽解開,都是為了大家好”。
說著話還揚了揚手,示意門外道“解開你就回家吃飯去吧,這里沒你事了”。
“三大爺”
李學武聽見一大爺這么說了,看向三大爺問道“一大爺這說法您認嘛您要是不認,我再陪您繼續處理”。
“是是,我認”
閆富貴看見李學武吊著眼睛說話就知道他癟著火呢,要是繼續往上撞,指不定他要做點什么呢。
“您認了,那我還叫您三大爺,咱爺們還得說上幾句”
李學武挑了挑眼皮,道“有些事能算計,那是你本領強,有些事不能單純的靠算計,那是你傻”。
“這院里生活的哪一家不是十年往上的了”
“遠親不還如近鄰呢”
李學武皺著眉頭道“就沖您這樣,我估計您那些親戚來往的也不夠好”。
“至少今天有事也沒見著誰到場,都是這周圍的鄰居們幫忙了”
“可您是怎么做的”
李學武用手銬鑰匙敲了敲桌面,道“秦淮茹怎么做事的我不說,街坊四鄰眼睛是雪亮的,這件事等以后你自己慢慢看”
“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是閆解成死,有一大爺主持,有您這張臉面還在,街坊們來幫忙”
“如果一大爺以后不說話了,您再這么干,等您死的那天最好祈禱自己能走墓地去,沒人抬您”
這幾句話差點把閆富貴頂背過氣去,這道理聽著是道理,可怎么就肺管子疼呢。
李學武可不管他疼不疼,拿著鑰匙去了里屋,把銬子卸了。
三大媽耳朵又沒堵上,當然聽得清屋里說的什么。
她看向李學武的眼神也是復雜的,手上疼,嘴里也疼,但是不敢說話。
李學武收起銬子便往出走,一大爺起身要送,他只擺了擺手。
今天出手的這個人情秦淮茹得記得,韓建昆得記得,一大爺得記得,甚至是周圍的鄰居們也得記得。
只要是跟這件事沾邊的,都得記著他的好。
閆家,也得記著
不管他們家誰受罪了,誰坳頭了,或者不舒服了,以后也得記著李學武幫忙的情分。
要是記不得,那李學武就得幫他們回憶回憶這件事了。
回到家的時候她們三人早就吃完了,李雪和姬毓秀約好了出去玩,趙雅芳在家整理賬目。
李學武把小怪獸打開了聽新聞,邊吃邊跟三人說著閑話。
正說著李雪以前跟他要零花錢的事兒呢,小怪獸里突然播報道
“紅旗雜志第十三期發表社論“有極少數人采取新的形式欺騙廣大群眾,對抗十四條,頑固地堅持資鏟級階否定路線”
“對資鏟級階否定路線,必須徹底批評”
正在吃飯的李學武愣了一下,手里的饅頭慢慢地放在了碗里,止住了正在說笑的話題,認真地聽起了新聞。
而屋里這幾人也都是體制內的,聽得出高低好壞了。
趙雅芳扶著腰從里屋走出,站在門邊聽著,李雪和姬毓秀則是湊到了小怪獸跟前,有些意外,又有些疑惑。
李學武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在今天這個日子里,發表這樣的社論,意味著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尤其是這篇社論里首次提出”的問題。
李雪和姬毓秀年歲小,經歷的少,可能理解不是很深,只知道形勢發生了變化。
而趙雅芳在學校里就接受過這方面的學習,在家又是經常聽新聞,了解形勢,很清楚這篇社論背后存在的影響力。
她的目光看向李學武,見到李學武的反應,知道二小叔子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