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童上下打量了鐘悅民,調侃道“行啊悅民,你把拍婆子這件事無限提高到了一定的高度了啊”
“哈哈哈”
袁軍笑道“還前進和提高,人家的煩惱和困惑是不知道選哪一個”
“你呢”
他捅了捅鐘悅民說道“你的困惑是選哪一個失敗的可能性最大”
“我們還不知道你的”
鄭童調侃道“見一個愛一個,見著哪個都說是真愛”
“去去去你們這是在詆毀一個優秀的同志”
鐘悅民渾不在意地說道“我這是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中去”
“得了吧”
袁軍扯了扯嘴角,好笑道“為人民服務為姑娘服務吧你”
他們都是同學,又是年輕人,最是喜歡笑鬧的年紀,小哥們兒之間的嘲諷和揶揄才是主旋律。
裴培和歐欣等人陸續從院里出來,有幾人離家近,做了告別后推著車子離開。
而離家遠的周小白幾人則在門口站著,談著剛才的表演。
鐘悅民看準時機,向她們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想要制造偶遇,或者搭訕的話題,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他卻發現姑娘們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她們的視線從他身上輕輕劃過,沒有一絲停留,仿佛他只是空氣中的一粒塵埃。
鐘悅民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還是主動走上前打了招呼。
“你們好,我叫鐘悅民,育英的”
“哦哦,你好你好”
周小白見他過來打招呼,同羅云一頭應了。
而后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問道“你朋友”
當聽見對方的回答后,兩人又同時搖頭回答道“不認識”
鐘悅民再見兩人同時看過來的懷疑眼神,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我剛才看見你們勇斗壞分子,真為你們自豪,果然巾幗不讓須眉,十分的佩服”。
“這么說”
羅云的腦子多靈光啊,她可不是小白這樣的傻姑娘,誰搭訕都應聲。
“你剛才是看見我們挨欺負了”
“那個”
鐘悅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切入的話題不是很恰當。
“我當時真想沖上去幫忙來著,真的”
他認真地抬起手要發誓般的說道“我連鋼索都抽出來了,可還沒等我沖上去呢,保衛們就出來了”。
“啊”
羅云挑了挑眉毛,問道“這么說,你還沒有保衛反應快呢唄”
“我”
鐘悅民在面對伶牙俐齒的羅云時有種吃癟的感覺。
他在這看著來著,知道保衛剛開始都沒想著介入這些人的沖突。
依著羅云的意思,他要是有心幫忙,怎么可能比保衛們還要慢呢。
“我真的想幫忙來著,是我那兩個同學怕我出危險”
“行了行了”
羅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問道“你想干嘛呀”
她拉著周小白往后退了退,說道“有事說事,沒事該干嘛干嘛去別耽誤我們等人”。
他們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左杰同沙器之從院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