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調一句后,看著于麗鄭重地點頭,他這才講到“接下來你的工作會比較繁雜,要有個心理準備”。
“我時刻準備著呢”
于麗看著他說的正式,自己也緊張著呢,想要用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可她自己都沒笑出來。
看見兩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有些尷尬地梳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微微低頭道“就怕做不好”。
李學武并沒有在意于麗的回答,開口道“你先把俱樂部的工作拿下來,這是當前緊要的,你另外要做的是輔助工作,還有時間”。
他抽了一口煙,隨后又點了點腳下,道“以后這里就是咱們京城廢品公司交道口南鑼鼓巷供銷社三方收購協議特別關聯廢舊品回收、二次銷售站的行政管理中心”。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不僅僅是于麗有些忍不住的扯嘴角,婁姐也是翻白眼。
就沒見過這么不正經的人,說話不正經就算了,做事還這樣。
早前十幾年,人家要是有這么多業務早都成立正經公司了。
就算是現在,他都把架子搭起來了,業務也開展了,卻是弄了一個這么不正經的回收站來當“腦袋”。
李學武才不管這個,能用來當腦袋的,必然是安全又方便的,哪怕叫廁所營業部都行呢。
“各地的架子都弄的差不多了,也該有個統一管理的結構了”
“遠了我夠不著,近了做事不方便,放在俱樂部正合適”
李學武呼出一口煙,抬手點了點婁姐道“你聯系一下鋼城那邊,我已經找到人事負責人了,以后人事業務單獨管理”。
“聯系誰”
婁姐的眉頭挑了挑,聽李學武這語氣,再結合他謹慎的性格,能執掌人事工作的,必定是信任之人啊。
是不是也跟她們一樣的信任
“周姐”
李學武很坦然地回答了出來,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能叫姐的,必定是關系親近的,跟婁姐一樣。
他很理解婁曉娥現在的心情,若是以往,她不會把嫉妒表現的這么明顯。
可她是要離開的了,對李學武越是不舍,就會越控制不住情緒的變化。
與其瞞著她,讓她猜疑,倒不如坦白地說出來。
畢竟李學武是個光明磊落之人嘛
“她是心理學醫生,有這方面的先天優勢,你跟她交接清楚就是了,彪子還在那邊呢”。
“她不來京城”
婁曉娥本來聽李學武這么說,心里還有些不是滋味的。
自己這一要走,什么都浮出水面了,讓她很是酸楚。
可一聽李學武說人在鋼城,便忍不住詫異出聲了。
“不,不來這邊”
李學武擺了擺手,將手里的煙彈了彈,道“這里是行政管理中心,只負責業務統籌管理”。
“人事、財務、信息、生產等等都不會放在一處”。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學武看著婁姐的眼睛,很是認真地解釋著“不僅僅是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的問題”。
婁姐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什么。
李學武話里的意思點了不僅僅是雞蛋的問題,那就是鉗制了。
無論是內地的生意,還是港城的生意,都不是李學武一個人的。
這里面牽扯了太多的關系,李學武又不會親自參與日常管理,自然不會把權力都交給一兩個人,更不會把這些權力集中在一起。
又不是沒有威懾力和鉗制手段,也沒到了必須集中辦公地步,分開做事,大家都有個緩沖。
婁姐再次看了于麗一眼,想著鋼城那位,以及還沒有浮出水面的千千萬萬的
她還沒走呢,李學武就已經開始限制她的權力了,這種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