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說大話的年輕人李學武見的多了,眼巴前這一個不算是最牛嗶的。
但是
答非所問,卯不對榫,問他前門樓子,回答胯骨軸子的李學武還是少見的。
問他配合與否,用不用自己給他上銬子,他給你來了一頓少年豪邁。
李懷德扯了扯嘴角,只覺得這一巴掌挨的實在是冤枉。
就算是聶成林親自來打,他都不會覺得這么疼。
誰打不都比這個二嗶青年打了有意義啊
李學武行走江湖多年,遇見這個貨也是難拿。
這樣的你打他十八遍也沒用,高傲頭顱絕對不允許眼淚從眼角留下,那必然是45度角仰望天空,讓眼淚流進心里。
“聶小光是吧”
“沒錯”
聶小光仰了仰脖子,很怕李學武看不清他牛嗶的面龐,大言不慚地說道“正是在下”
李學武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李懷德,試探著要不要說咱算了吧,這特么明顯是一二貨啊
就算是帶回去能怎么處理,打一頓罵一頓
這特么明顯說不通的那種貨啊
要不咱們就當被傻子打了出門踩狗屎了
聶成林平時看著很有威嚴的模樣啊,這教子無方什么情況。
啥家庭啊,養出這么一個中二少年來。
還特么在下
要不要我給你打趴下
李懷德低著頭看文件,沒心情理會他了,心里惡心的都要死了。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看著聶小光說道“那就跟我走”。
說完也不再搭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聶小光真是愣,聽李學武說完,他也不看身后一直防備著他的兩個人,仰臉朝天地對著李懷德點了點手指。
當著李懷德的面,發出了年輕人專屬的威脅和警告。
你給我等著
直到看見李懷德的臉色跟吃了狗屎一樣難受,這才用他自以為最瀟灑的步伐像螃蟹似的跟著李學武出了門。
沙發旁邊站著的倆年輕干事看了出去的二嗶青年一眼,又看了看李主任,也不敢說話,鳥悄的離開了。
一路上李學武就跟遛狗似的,帶著一條二哈,在眾人矚目中回到了保衛樓。
一路上不斷地有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說的都是那年輕人的膽大包天。
而聶小光似乎很享受這種關注,也不覺得丟人現眼,更不覺得自己是被李學武溜著走的二哈,還有心給漂亮姑娘飛眼呢。
這小子但凡長了一心一肺都不至于干出這種蠢事來。
說好聽的叫純真,說不好聽的就是個二嗶。
二嗶青年歡樂多嘛
回到辦公室,李學武徑直往辦公桌走去,同時擺了擺手,示意跟進來的聶小光去沙發那邊坐。
聶小光倒也坦然,真就是一副等著槍斃的模樣,往沙發上一癱,翹起了二郎腿。
進來的沙器之瞥了他一眼,心想領導這是從哪掏來的貨色。
“我知道你是誰”
聶小光晃悠著腳,躺在沙發上對著李學武說道“東城李二疤瘌嘛干了衛民,抓了衛國,打了趙衛東的那個”
沙器之聽著他滿嘴的“胡說八道”嚇的手里暖瓶差點掉地上。
軋鋼廠里真是沒聽說誰敢當面叫李二疤瘌的,更沒聽說誰敢當著李學武的面細數這些江湖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