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一次,李學武帶著張松英去羊城,問都沒問過她,更讓她嘴里忍不住地冒酸水。
雖然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問了她也去不成,可終究是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不是。
張松英也瞧出秦淮茹的酸味來了,湊到她面前故意逗趣道“沒偷吃,那就是欲求不滿了”
“越說越沒譜”
秦淮茹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張松英說道“你也矜持著點吧,叫人家瞧見了指不定要說出什么呢”。
“尤其是去羊城的事,悄么勁兒的別出去張揚了”
說著話還瞥了門口一眼,提醒張松英道“去不成的,不甘心的,指不定要拿你說事兒”。
“她敢”
張松英眉毛一橫,語氣凜然道“以前有靠兒的時候我還不愿意搭理她,現在臭大街了敢扒扯我”
“小點聲”
秦淮茹嚇了一跳,見她嚷嚷,伸手拍了張松英一下,嗔道“越說越沒正型,你非來勁是吧”。
說完看了門口一眼,拉著張松英坐下道“帶你出去鍛煉,就是給你個學習的機會”。
“你也收一收這脾氣,現在行了,以后自己看顧一攤兒,誰給你擦屁股”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張松英不滿地說道“跟怨婦似的,天天拉拉個臉,做樣子給誰看”
“反正不是給你看,你多這個心干啥”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隨后感同身受地說道“她又何嘗不是個苦命的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你又胡思亂想”
張松英看她這副模樣,不滿地說道“本來就是一場錯愛,你還想天長地久咋地”
說著話,湊到秦淮茹身邊,懟了她嗔道“不會是想埋他們家祖墳去吧”
“去說說就沒正型”
秦淮茹嗔道“你就不怕有一天活成了她的模樣”
“永遠不怕,因為永遠不會有這么一天”
張松英很是自信地說道“首先我跟他不是為了利,也不是為了益,就是圖意他的爽快,真男子漢氣概”。
“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那我就從他的世界里消失,好聚好散,離了誰都是好日子”
“就像現在”
張松英想起自己的家庭,兜了兜嘴,道“我們家那位快一年沒見著影了,我活得不也是很開心嘛”。
“現在他活在我們的結婚證上是我得著了,有一天他活在了火化證上才是我的損失呢”
“有他這一個,我樂得輕松自在,誰也說不著我,敢說我就給她大嘴巴子”
張松英看向秦淮茹挑眉道“說不定正因為有這么一個名義上的活人,他才更喜歡我的”。
“咦我真是怕了你了”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聽不得張松英的叛逆和胡言亂語。
可隨后心里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李學武是不是因為張松英有家庭才允了她的。
自己呢
呸這還用說,小寡婦誰不愛,更何況還是她主動的。
男人成家立業,終究要在已婚和女人之間做出選擇的。
李學武的選擇是已婚女人
“領導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