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瑞軒沒能耐把很多人搞過去,可只安排一個人走正式途徑過港還是很容易的。
包括幫助婁姐獲得在港經商的合法身份和手續,配合她開展一系列的經濟手段。
錢還在李學武的手里,姬瑞軒在港城鋪開攤子的錢還是找姬瑞軒墊付的。
到港后,這一筆賬目是要先算清楚的,其后才是銀行收購、房地產公司并股等操作。
婁姐現在還有心思兒女情長,等去了港城,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去做,到時候就沒時間哭哭啼啼了。
其次就是去羊城,李學武讓沈國棟準備十萬本紅皮書,他要在展銷會上玩一把大的。
一顆紅心,誰有他專
不僅僅是紅皮書,精致的像章、彩畫像、筆記本等等,一監所受他要求積攢起來的貨物都要被調走。
沈國棟今晚的主要工作就是調貨,把李學武目錄上要求的貨物都要送去軋鋼廠。
明天晚上,會有專列掛載車廂攜帶這些貨物離京,同軋鋼廠的展銷商品一起去往羊城。
最后就是京城這邊的安排,婁姐離開,俱樂部的管理正式交接給于麗。
李學武不在京期間,沈國棟要保證回收站的正常運轉,還要保證與港城和鋼城的調度連接不能斷。
于麗在接手俱樂部的同時,也要著手開始搭建管理辦公室的架構,婁鈺在羊城同婁姐交接后就會回返京城。
婁姐很懂李學武,這個人就是控制欲太強了,什么都要在他的考慮當中。
甚至此去羊城如果出現變故,交接不順利的情況都有做預案準備。
其中的一個方案是她如果無法去往對岸,李學武將會備船送她過海。
船從哪里來,又怎么劃船到對岸,計劃上沒有說,可李學武信心十足。
看著一項項的突發問題預備方案,也不知道是感念李學武關心她的安全好了,還是埋怨李學武想方設法都要送她走的好了。
這邊說完,沈國棟便離開去安排調貨了,趁著天還沒黑,一監所管庫還沒下班,他得做準備。
而李學武這邊想要安慰一下婁姐,卻是被婁姐推著出了門。
他是想抽出時間多陪陪將要遠行的女人,算是一種彌補和安慰了。
可婁姐這會兒卻心里擰著勁兒,只說了跟于麗交接完就要回家配媽媽。
知道女兒要去港城,婁母從紅星村回返,就住在俱樂部這邊,想著多相處一些日子。
兒行千里母擔憂,就算是閨女,那也是婁母最愛的骨肉呢。
李學武拎著包出門,也是有些尷尬和無奈,對婁姐即便是有著千般的不舍,可這一步也終究要走出去。
婁姐不走,前期的安排要被打亂,婁家的不安分和后患終究是要蹦出來的。
婁鈺的婁半城稱號不是白叫的,真以為他后來遭受的那些苦難是原罪
工商聯的保護政策即便是再不濟,也不至于讓他這種情況的資本代表出現那么嚴重的問題。
有許大茂舉報的緣故,可也有樹大招風的因素。
婁家必須轉移視線,婁姐在港城做的越突出,與組織靠攏的越密切,婁家在京城就越穩。
第一陣風已經吹的差不多了,上面的視線已經不在這些人身上了,導火索燃盡,誰會關心幾個“破落戶”啊。
即將開始的第二陣風跟他們就更沒什么關系了,只要積極表現,一顆紅心,后面還是他們的。
婁姐在港城現身,就代表婁家這一小團體的資金已經完成了轉移。
什么手段不需要去探究,也沒辦法去探究。
這個時代,沒有監控,沒有網絡,沒有銀行系統,資金流向就是個迷。
不然你以為沿海那些匯率佬是怎么發的家。
紙幣尚且都要二十一世紀才能管控得住,更不用說現在的黃金了。
無論是錢也好,黃金也好,對于上層來說,對于國內的整個經濟體系來說,都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