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狀況他們的經濟基礎處于中產階級邊緣,高于普通民眾和一般工薪階層,但尚未達到中產階級的上限。
生活品味與追求小資追求內心體驗、物質和精神享受,特有的品位、情趣和格調是他們生活的重要特征。
先解釋一下中產階級,這是一個偽命題,是資產級階虛構出來,給有區別于無產級階的民眾一種安慰手段。
它本身是沒有什么確切標準的,尤其是在此時的國內,更是人人喊打的詞匯。
但它又確確實實活在某些人的心中,成為了一個衡量生活標準的尺子。
再說回小資生活,這種帶著批評意味的稱呼,本身就是一種被針對的生活態度。
論教育和文化水平,論經濟狀況,論對生活的品味與追求,婁姐的生活要超越這種格調,因為她們家已經不能被稱為小資了。
別看婁姐平日里生活的大大咧咧,可她才是那個會生活,會錢的主。
從冉秋葉的身上是看不到婁姐那種對金錢的灑脫和坦然的,有的只是小家碧玉,又向往生活格調和趣味。
她生在國外,從小就有著優渥的生活,享受了專業與豐富的教育資源。
回到國內后,一家三口的生活并不拮據。
三位老師的工資,加起來足夠過豐裕人生了。
如果不是家道中落,徒生變故,冉秋葉也不會對生活失去了希望和信念。
委身于李學武,更像是一種對生活的妥協和認命,對她自己的放縱和寬容。
選擇用西餐來招待李學武,就代表她放棄虛偽的面具,遵從內心的感受,喜歡什么,就表現什么。
她父母喜歡這種生活,她也很喜歡這種格調。
所以給李學武表現出來的,是真正的她,不掩虛無地直面自己人生的選擇。
就是喜歡追求內心的體驗,就是喜歡物質和精神享受,就是講究特有的品味、情趣和格調。
既然學又學不會人家的紅心,裝又裝不會人家的忠誠,她想硬鋼一把這腐爛而又糟糕的生活。
人生何處不歡愉,縱使化作獨行客,冉秋葉想在自己人生中最糟糕的時期,給自己最舒心的生活。
李學武的背景、能力、財富,或者說支撐她生活的財力是否充足,她在紅星村看過父母的衣食無憂后便沒了后顧之愁。
她想要的,這個男人都有,她能給的,這個男人不缺。
所以感情本身就是不對等的交易,李學武的離開也就成了這場“交易”的公平所在。
西餐紅酒白裙子,沙發軟塌晃燭臺,上車后的李學武仍自在回味著小資情調的女人,韻味十足。
韓建昆堅守做司機的底線與堅持,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能做的不做。
所以到了海運倉別墅,送了李學武進門,接了秦京茹回家,絲毫沒有露出異樣神情。
秦京茹走之前提醒了李學武,行李已經收拾妥當,再查看一下需要添置什么。
李學武笑著送兩口子出門,這才回身關了大門。
沒有風的夜晚,天上散落著星辰,李學武站在庭院里抽了一支煙,這才進了門廳。
顧寧扶著樓梯扶手走了下來,看見李學武站在客廳里翻著行李,輕聲問道“才回來啊”
“嗯哦,抽了一支煙”
李學武轉身看了媳婦兒一眼,笑著解釋了一句,隨后繼續翻著沙發上的行李道“京茹讓我看看還缺啥,疊的這么整齊,我都不好意思翻了”。
顧寧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走下樓梯到沙發邊上坐下,看著李學武忙活。
“一直沒睡”
李學武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十點鐘剛過,又看了看顧寧的眼睛,不像是睡過的樣子。
顧寧晃了晃腦袋,道“下午睡了,還不困,等你來著”。
“今天太陽不錯的,有出去轉轉嗎”
李學武把所有的衣服看了一個遍,沒什么需要添置的,便又原路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