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咯吱咯吱”
火車與鐵軌的碰撞聲很好地掩飾了一些其他似有似無的撞擊聲。
婁姐很清楚地了解到背后男人的實力后,這才被允許休息。
而后縮在李學武的懷里,她珍惜最后的每一天,不奢求時間永恒,只想保留最后溫存的美好記憶。
床鋪說是小雙人床,可也不是很寬敞,尤其是李學武的個子大,身板也大,這恰恰給了婁姐親近他的好機會。
緊緊地挨著他,就像以前在海子別院時的那樣,兩人一被窩,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是不可能的,掛載客運列車,隨車停站。
凌晨一點四十分,火車在常州站停了十分鐘,站臺上的喧鬧聲吵醒了兩人。
婁姐睡過一覺便有些睡不著,看著喝了溫水躺下后的李學武又要打呼嚕,報復似的把手伸向了手槍。
“干啥偷襲啊”
“反正也睡不著了”
“”
李學武無語地看著“又行了”的婁姐,打著哈欠道“我能睡著”。
“跟我有啥關系”
婁姐翻了翻白眼,道“有能耐你就睡”
“好好好這話是你說的”
“你別后悔”
李學武火氣也上來了,指了指外面道“知道這兒是哪嘛常州我外號東城趙子龍”
嘴里放著狠話,提槍跨馬一拉韁繩,道“今天沒三百回合誰都別喊服”
婁姐也不是吃素的,嘴硬道“誰先喊服誰叫爸爸”
“爸爸”
婁姐是又慫又愛玩,眼瞅著快三點了,這貨還不停,她只能愿賭服輸叫爸爸了。
跟小心眼的男人玩,你說別的都沒用,該叫啥叫啥。
婁姐倒也不在乎這個,她現在只想睡覺。
可箭在弦上,不是你服軟叫爸爸就能立即停止的,所以火車還是咣當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京城到羊城的行程三十七八個小時,他們掛載的這趟是快車,共有七站地。
路上要經歷三天兩夜,相比于硬臥車箱的逼仄,公務車這邊要寬敞得多。
早上七點多,秘書們就已經起來洗漱收拾衛生了。
掛載列車任務是不包含旅客服務的,除餐飲外全部自行解決。
也就是說,軋鋼廠無論是往返鋼城的通勤車,還是這一次的公務車,乘組都是不來這邊做服務的。
硬臥車廂大家自覺做衛生,保持衛生,自然不用人幫忙。
公務車這邊秘書們就是為了領導做服務的,更是不用人家說。
沙器之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同栗海洋幾人一起,先去餐車吃了早飯,估摸著領導也要起來了,這才端著準備好的飯食回了公務車。
他來敲門的時候李學武這邊也起了,婁姐給他開的包廂門,沒看出什么異樣神情來。
至少在沙器之看來,這位女同志看著精神狀態比昨天上車時還要好一些。
當秘書的心里哪能沒個數,非禮勿視,放下手里的餐盒,里面可是準備了雙份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