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不公平”
周小玲抱著雙腿,依靠著板壁道“要說拼實力,拼文化,拼素質,我都認了,可她”
“我怎么了”
周小玲的話還沒說完,耳邊便傳來了周苗苗的聲音。
冷冽,又孤傲,還帶著一點點低沉。
周小玲也是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回來了,說小話被抓了現行,她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周苗苗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就坐到了她的床鋪上,踢了皮鞋蜷腿學著她一樣抱了。
“怎么不說了”
“我愿意”
周小玲惱羞成怒,翻著白眼道“你做了還怕人說”
“我有說過我怕了嗎”
周苗苗坦然地看著她說道“嘴張在你臉上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又沒捂著”。
周小玲被抓現行有想過對方會撕了自己,也想過對方會找機會陰自己,就是沒想過周苗苗的這種坦然。
現在不要臉的事也能放在桌面上開誠布公的談了嗎
那到底是自己跟不上形勢了,還是社會的道德標準降低到這種程度了。
她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這間硬臥六張床,其他三人還沒回來,話倒是還能說。
瀟瀟看著兩人跟斗雞眼似的,悄悄舉起書本遮住了視線,來了一個眼不見為凈。
你當舞蹈團里就一團和氣、姐妹情深
別鬧了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見面叫姐妹,背后稱雜碎。
表現給領導看的,做給外人看的當然是大家美美噠,可真要生活在其中,狗屁倒灶的事也多著呢。
王亞娟遇到的情況不能說是特例,只能說是年年有。
當初周苗苗執意要將她介紹給自己的表哥,可不就是有別樣的心思嘛。
換過方向,現在周苗苗成了被議論的主角,她自然也心里不舒服。
不過她倒也聰明,有心機,有目標,知道現在跟小姐妹撕嗶只會連累她自己的進步。
站得高,望的就遠,想的多,顧忌的也多。
周苗苗伸手進了懷里,從衣服下面掏出一包生甩在了周小玲的身上。
“你就是狼心狗肺,我怎么想著你們都得不著好兒”
周小玲有些錯愕地看著懷里的生,又看了看對面的周苗苗,心里的愧疚好像很多了。
瀟瀟躲在書本后面的眼珠子轉了轉,嘴都要撇到耳朵丫子上去了。
“你是去”
“去了,你說的嘛”
不等周小玲把話說完,周苗苗賭氣道“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要罵我”
“不是的”
周小玲拿著手里的生,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瀟瀟,嘴里囁嚅著說道“就是想到你覺得不值”。
“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
周苗苗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這會兒抬手抹了,嘟著嘴說道“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