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沒在意對方挑釁的行為,而是點了負責協調展位的王干部,道“您怎么說”
“我也是沒法”
王干部一推三六五,故作苦笑模樣地說道“你們來了就挑這挑那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能說什么”。
“行,你不說是吧,那我說”
李學武抬了抬眉毛,道“我們是提前報備的展位尺寸要求的吧,你安排不到位就沒有責任是嘛”
“這件事你不用解釋”
李學武也不想聽他的辯解,抬手止住了對方要說的話,道“這件事不算完,我們會以軋鋼廠的名義向展會主管部門投訴”。
栗海洋也是被氣的夠嗆,見李懷德陰沉著臉,站在一旁發狠道“官司就是打到京城,我們也追究到底”
聽見栗海洋這么說,王干部的臉色也沒了看熱鬧的輕松,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就是一副科級干部,在業務上使絆子還可以,真要是較真到了上面,先挨板子的一定是他。
尤其是李懷德還站在那沒動地方,就代表對方動了真怒。
大干部不說話不代表沒生氣,那是不想現在跟他爭吵,沒得落了身份。
秘書說要算賬,那這件事就關乎面子問題了。
都知道,國人最在乎面子了,李懷德吃了癟,不捏死幾個哪里能順心。
“我是負責協調的,位置也不是我定的”
王干部還想狡辯,可說話的語氣已經弱了下來。
來搶展位的本地單位也發覺軋鋼廠不好惹,選擇了站在一旁觀望。
更外面看熱鬧的自然是不嫌事大的,有討論的,有杵壞的,還有逗事的。
李學武沒理會王干部的屁話,指了指分給他們的展位道“這個地方太窄,我們的商品鋪不開,給我們協調更大的地方”。
“那敢情好,你們嫌窄我們不嫌”
本地單位的負責人見李學武這么說,很維護王干部似的接了下茬。
李學武本來就看對方不順眼,不等他說完,手指著對方喝罵道“你特么把嘴閉上,想捧臭腳等我們走了你再舔,看著惡心”。
“你怎么說話呢”
那負責人不愿意了,見李學武年輕,以為也是秘書或者業務人員呢,不滿地沖著李懷德的方向嚷嚷了起來。
李學武一橫下巴,臉上的疤瘌都開始顫動,盯著對方說道“你特么要是不服,咱們就出去練練,我能玩死你信不信”
“有種你就報名號,明天我要讓你出現在這里我跟你叫爺爺”
看見李學武耍流氓,對方使勁喘著氣也不敢再說話,這疤瘌臉已經走到他面前了,再說話真要動手的樣子。
南方人見北方人天生有股子心里壓力,別的不說,這個頭就壓著他。
他一米六幾,李學武一米八幾,湊近了都得仰著脖子說話。
尤其是李學武身上彪悍的氣息,臉上的大疤瘌看著就不是什么正經好人。
還報名號,這特么不就是典型的流氓嘛
傻子才會報名號,半夜睡不著覺等著挨刀子嘛
這個年代你甭說意外死亡了,就是挨了刀子又能怎么著,案子能破的概率五五開算高的了。
人家給你一刀子,回頭人家上火車回北方了,你特么上哪找人去。
所以李學武讓他閉嘴后,再瞪著眼珠子看向王干部的時候自然就好說了很多。
王干部看著他要動手的目光,手里抓了抓文件薄,語氣有些遲疑地回道“現在沒有多余的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