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現在叫六國飯店并不矛盾,因為軋鋼廠就是把這處帶著屈辱歷史的建筑買下來重新裝修免費供給進步師生居住和調研批評的。
批評的是建筑,是歷史,是更深層次的思想,跟軋鋼廠沒半毛關系。
但以后正常經營了,就不能再叫這個名字了,會被噴死。
開飯店是為了賺錢的,也是為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力量的。
你可以懷疑李懷德的業務能力,但不要懷疑他的眼光和思維。
住宿和餐飲只是基礎服務,會議是提升逼格的行政服務,西餐、咖啡和購物是為了飽和經營,自負盈虧。
賺來的錢干什么
娛樂唄,只要有好三聲玩的,就有好四聲玩的。
如果能借這些新奇玩意幫他打通某些關系,甚至是開拓現有的關系他就賺大了。
萬一真如李學武所謀劃的那樣,把代理服務搞起來,那他距離成為集團領導就指日可待了。
說白了,都是生意,都是交易。
張松英用真心和能力獲得李學武的支持和關照,必然要回饋給他想要的。
六國飯店要有時髦,滿足小崽子們的追求,把他們聚在外層,成為保護色。
還要有特色,滿足顯貴的追求,把他們聚在里層,成為支撐點。
更要有思想,滿足領導的要求,把他們服務好,成為核心指導者。
張松英千里迢迢跟來羊城干嘛來了,可不是給李學武送溫暖的,她得學習呢。
所以一早上,大家都沒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回了房間準備今天的行程了。
跟展銷會團隊任務不同,她不用按照這邊的節奏走,有后勤處辦公人員跟著她行動。
李學武吃早飯的時候就沒遇見她,不過想到大家的任務都很緊,也沒在意。
展廳那邊還沒做好,今天工程組的人要繼續,除了有宣傳任務的,都去幫忙。
李懷德昨天回來的很晚,今天早上就沒起來。
景玉農也是如此,可能水土不服,李學武便沒等他們。
兩臺卡車拉著宣傳物料,按照小組形式分別把這些人送去了既定對外招待賓館附近。
李學武也穿了一聲板綠,偽裝成了小崽子,手里捧著紅皮書,背著綠書包,跟在大家的身后橫沖直撞進了飯店的范圍。
說來也是荒謬,李學武從資料上了解到的很清楚,對外招待賓館的安保是很嚴格的。
從卡車上下來后,帶著宣傳小組過來的時候也感受到了。
但是,那些保衛看見李學武他們身上的穿著,以及手里的紅皮書,一個個的都像是捆住了手腳似的。
也不是沒有人叫他們離開,可李學武沒當回事,他布置的小年輕里面可是有華清的大學生,屌都沒屌那保衛,直接去了酒店的大堂。
你說那保衛憋屈不
都特么要憋屈死了
可是你問他敢伸手攔著不
接他兩個膽子都不敢攔著,很怕引起前段時間那種矛盾。
宣傳小組都是以一個翻譯組員、一個宣傳組員、一個禮品組員組成的三人小隊配置。
分工明確,目標不大,絕對不會引起保衛的強烈防范。
只要這些“小崽子”不鬧事,保衛們也都很清楚,他們是不會對外賓做出什么出格行為的。
為啥
因為來這邊的小崽子特別的少,這個時候的人們對外國人都不太友好的。
沒人愿意跟他們說話,看他們的目光也都像是在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