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一把抄起張松英,抱著就走回了房間。
“先給你來個泰山壓頂,再給你來個浪里劃船,最后”
張松英是來跟李學武匯報她今天的考察工作,沒想到一不留神,要匯報的內容成為昨天的了。
早上她就是在李學武被窩醒來的,心愛的男人味道還在,人卻早已消失不見。
再抬起手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到九點鐘了。
怪不得沒見著李學武,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在展館那邊了。
相比于展銷團隊的緊張忙碌,張松英的工作輕松又自在。
倒像是真成了主要來陪李學武參展,業余時間逛逛那些酒店咖啡館似的。
松了松自己的頭發,撿起地上的浴巾,不自覺地拂過自己的小腹,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昨晚他的手就沒離開過這里,看來是真的喜歡自己這種身材的。
一想到能整晚睡在這里,靠著死纏爛打征服了的小大男人,她就有些驕傲。
為什么不驕傲
把不幸福變成幸福,還不影響自己和別人,這不就是能力嘛
你說我不念家庭,忘卻婚姻,我卻要說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貌合神離,活寡夫妻的生活她算是過夠了,一毛錢掰成十瓣來的日子總算是到頭了。
以前還顧忌那個有家不回的男人,還要忍受婆婆的難看臉色。
現在
現在她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去了哪,是死是活。
就算是想要征求他的意見,看他的面子,也總得讓她見著活人才是啊。
你就說,這個年代,一個男人能有四處溜達不回家,且不會被抓、不會餓死的能耐,他到底是能人呢,還是廢物呢
張松英也是庸人自擾之,有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還真就是會想起對方來。
倒不是什么愧疚或者思念,戶口本式的婚姻早就磨平了她的耐心。
現在唯一的不是思念,而是懸念,這人還活著嗎
就算是聽故事,也總得有個結尾吧。
至于婆婆
當看見她不在乎那些嘮叨,打扮的越加時髦,且她的生活品質越來越高時,就已經什么都明白了。
當婆婆的有的時候就是這么的復雜,兒媳婦兒逆來順受的時候她偏偏愿意說叨、數落。
沒孩子的說不下蛋,不掙錢的說寄生蟲,上早班的說她懶,家里不收拾,上晚班的說她傻,不會抗爭。
而當兒媳婦兒視若無睹地去外面找男人后,這當婆婆的反而陷入了自我懷疑的循環中。
是不是自己兒子出了問題,是不是自己給對方施加了壓力,是不是兒媳婦兒瞧不起自己家的實力。
最終會反過來形成婆婆怕這個家散了,處處都裝看不見。
秦淮茹家里是如此情況,張松英家里也是這個譜。
股級干部的工資有多少,她婆婆是一分錢都沒見著,衣服經常換,紅燒肉吃到膩。
時不時的她婆婆還能見著她給男人做衣服,怎么量尺寸都不是兒子的。
這算是什么
最初張松英還有一種報復的快樂感受,可沒了婆婆的配合,戶口本上那人又無影無蹤,她也覺得沒意思。
習以為常的生活下是一顆不甘的心,總覺得人生欠缺了一些什么。
有時候她帶著禮品回婆家看望老人,見著對方欣喜和討好,只覺得沒法看。
雖然現在回娘家不必在意帶的多了或是少了,可面對父母親人,總也提不起驕傲的興趣。
唯獨在他這,這個讓她死去活來的男人這里,她還能感受到生活的激情和愉悅。
所以,生活到底是什么
是家長里短的人間煙火,還是跌宕起伏的璀璨人生,亦或者是高堂明鏡的驚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