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農疊著腿,面帶微笑地抬起頭看著李學武說道“這叫胸有猛虎,細嗅薔薇”。
“哈哈哈”
李懷德大聲笑了出來,靠坐在藤椅上,擺手說道“唯有虎將定江山,不見孺子筑長城”。
“高了高了”
李學武笑著謙虛道“我這算什么,只能說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干工作了”。
李雪嘴角微微扯動,在扯淡這方面她二哥絕對是強中手。
在女人這方面也是不甘于寂寞和人后
來時的火車上她就見著二哥的包廂里有女人,所以一路上都沒搭理二哥。
要說躲著不見,那就一直躲著,可兄妹兩個時不時的碰見,總有莫名的火在兩人之間產生。
李雪都看見了,在二哥包廂里的是婁曉娥。
去俱樂部的時候她自然清楚這位跟二哥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表面上解釋的是合作關系,畢竟一個有錢,一個有權,搭伙搞了個俱樂部也說得過去。
就算說不過去,當妹妹的還能跟他較真啊。
可來羊城出差還帶著,這算怎么回事啊
尤其是安排在了他個人的包廂里,都這么的無所顧忌、明目張膽了嘛
哼
“巨人的肩膀上很寬敞,可沒多少人能站的上來啊”
景玉農笑著說了一句,隨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手里的文件上。
“今天變換了營銷模式,更新了推銷商品,改變了談判模式”
“但是”
她用手指敲了敲賬本,笑道“訂單總額再次給了我們驚喜啊”
“八百六十多萬”
李懷德也是感慨地搖了搖頭,說道“重工如果賣出這個訂購數我不驚喜,可輕工五金還能賣出這個價”
“嘖嘖”
他現在也是有些自我懷疑了,這銷售成績是真的嘛。
重工的產品成本自然不能跟輕工的產品相比。
輕工業的原材料成本、加工和制造成本、運輸成本,無論哪一樣都吊打重工業。
這種低成本帶來的利潤比,自然是遠遠高于重工的。
李懷德不由得回想起當初李學武跟他說煉鋼廠那邊要造指甲鉗時他的反應。
指甲鉗能賣幾個錢
三毛五毛這能賺多少啊
沒想到
一個指甲鉗都能賣一元錢
就算是國內的錢對比外面不值錢,可軋鋼廠賺的是實打實的錢啊
成本是什么
成本就是軋鋼廠外溢無法正常消耗掉的工業產能。
現在是將外溢這一部分充分消化吸收再利用,轉化成了輕工業和加工業。
這一跨步邁出,通過交易會再次升華,李懷德的眼界都不一樣了。
心大了,都開始關注國外的經貿了。
“十一月在京舉行的綜合貿易年度談判咱們可以做一做文章的”
李懷德手指敲著藤椅扶手,目光看著天空的星辰大海,已經在謀算這條新聞里展露出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