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者的姿態嘛,這個時候你算是陪著對方一起哭,他們也不會感謝你的。
倒不如坦然地接受對方惡毒的眼神,全當是對自己的膜拜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有能耐你來打我啊
李學武當然不會這么猖狂,反而是當著對方的面,夸獎自己的領導手段高啊
李懷德沒來,但該他背的鍋絕對不能少。
李雪跟在景副主任身后,聽著二哥的話,眼珠子都要飛天上去了。
在這個特殊時期,似是二哥這種沒有原則,也毫無敬畏,更不吝手段的人,反而會混的如魚得水、無所不能吧。
而真把自己當成高尚的人,往往覺得自己是君子,是有原則的人,對任何事物都有敬畏之心。
“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
他們自以為能堅守道德底線,這樣往往會束縛他們的手腳,讓他們在這個時候活得憋屈。
在李雪看來,他們純粹是自找苦吃,自找罪受。
要論玩心眼子,誰能玩得過自己二哥啊。
你說都得罪他了,還敢明目張膽地模仿他的創意。
這不就相當于一邊嘲笑他,一邊跟著他屁股后頭走嘛。
傻不傻
不跟著他走都能給你挖坑,你跟著他走還不給你帶溝里去啊
小舞臺都撤了,氣球也沒了,舞蹈隊都蔫了,帶貨主播也不扯脖子喊了,一個個都跟大怨種似的看著軋鋼廠一行人。
景玉農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在這些人的注視下只覺得后背發涼。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但愿”
李學武這會兒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邊走邊跟她說道“但愿他們能主動出手搞出點問題來”
“”
景玉農的眼睛瞪的跟大燈泡似的,滿臉不解地看著李學武,心想這是嚇著了,說的什么胡話。
李雪走在她身后,眼珠子再次一翻,心道是二哥說不定又有什么餿主意了。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看了周圍人一眼,悄悄地對景玉農解釋道“今天我可沒準備什么創意節目,要是他們能搞事情,倒也省的我搞了”。
“”──
做個人吧
景玉農心里不自覺地冒出了這么一句,也不知怎么的,她有種想要遠離李學武的沖動。
眾人在一片鴉雀無聲的注視下來到了展位上。
而昨晚駐守在這里的保衛均是面帶苦澀,見周瑤帶人來換班,頗有種脫離苦海的感覺。
“怎么了”
周瑤早就發現周圍參展單位的態度不好了,這會兒見著保衛如此,主動開口問道“他們來鬧事了”
“那倒是沒有”
值班保衛倒苦水“可就一個個地來展位這里瞪眼珠子也夠嚇人的”。
“完蛋在廠里的能耐呢”
周瑤露出奶兇奶兇的表情教育道“你就不會瞪回去啊”
“我瞪回去了”